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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主任,我说孙主任我到博物馆门口了啊,传达室大爷没在,我站了十分钟了没人开门,您消消火儿等大爷开了门我就赶过去。”
“五分钟,五分钟我还看不见你,这个假期的学分你就别想要了。”
说完孙主任也不等张北光回话就挂断了电话。
张北光看了看手机,还差两分钟八点,孙贼这是发哪儿门子疯竟然这么早来博物馆查考勤,这个点儿他应该在女校才对啊?
“真晦气。”
张北光小声嘀咕道,一大早先是被赵姨骂了一顿,之后又碰上了一个神经兮兮的老头子胡言乱语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东西,接着又让孙贼骂了一顿还真是晦气。
张北光也顾不上跟老头子掰扯,扭头就朝博物馆大门跑过去。
“我是什么人不打紧,重要的是你脖子上的那个小玩意儿会告诉你,你是什么人,呵呵。”
老头子说完,站起身子把破草帽戴在了头上,“行了,一会儿天儿就该热了,老头子我这把身子骨可遭不住,找个地儿两块凉快去喽。”
看着张北光离开的背影,老头子自顾自的嘀咕道,全然没有发现拎着棒球棍朝自己走过来的中年人。
“老不死的,跑了小的,可不能再让你跑了。”
话刚说完,中年男人就把棒球棍举过头顶,抡圆了朝老头子后脑勺砸了过来。
“我让你再装。”
一棍子就闷在了老头子的破草帽上。
“你。”
男人这一棍子砸的力量可不轻,握棍子的手都跟着有些发麻,奇怪的是头戴破草帽的老头儿愣是动都没动一下,只是草帽上被棒球棍砸中的地方凹下去了一大块,趁着酒劲儿没消,中年男人举起棍子还要再打,就在这时,老头儿竟然缓缓的扭过头来,一张扭曲的面孔出现在了男人眼前,整个右脸全都凹进了颅骨里面黑的红的流了一大片,左脸却依旧是老头儿原来的样子。
“你们这儿的人可真是,既不尊老也不爱幼,算了,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正好换个新的。”
说完老头子朝着男人跟前凑了过去。
男人哪见过这架势,嘴里喊着老不死的,两只手握住棒球棍在身前胡乱挥了两下。
同车的小妞儿也是个混社会的主儿,这几年跟着所谓的社会大哥也没少见打打杀杀的场面,可在大白天敢拿棍子爆头的倒还真是头一回见,这小妞儿惊得张大了嘴巴毕竟平时小打小闹也就算了,真闹出来人命她怎么说也算是共犯了。
“亲爱的,我说算了吧,一糟老头子,打一顿出出气就好了,咱们走吧。”
小妞儿在车里叫了两嗓子,见到男人没什么回应赶紧下了车,还没等他走出几米,刚刚发了疯一样的男人突然停住了身子,转过头来一只手捂住脸朝她鬼魅一笑。
“我不是给你说了让你在车上等着,回去。”
“你!
好,李文星,我才懒得管你,咱今后就各走各的。”
女人说完扭头离开了。
“李文星?得以后就叫李文星了。”
女人走后,李文星才直起身子,而他的身前老头子的身影竟然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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