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位想必就是嫣然姑娘吧?光是听说姑娘色曲双绝名冠神京,今日一见果不虚传。”
嫣然忙又站起来屈膝道:“尚书大人谬赞了,小女子怎么担得起,今日能有幸见大人一面才是我的造化呢。”
元春压压手挤出个笑容示意她坐下:“不用这么客气,我是奉旨来学曲子的,在你们这里也不是什么大人,我是瑞哥儿的姐姐,你也叫我姐姐就罢了。”
“是,给姐姐请安……”
嫣然倒是乖巧。
元春又问贾瑞道:“家里可好?老太太身子还硬朗?老爷太太可都好?宝玉多高了?肯念书么?……”
问着问着,眼圈又湿润了。
贾瑞也是一声叹息,这四年,元春小小年纪一个弱女子是怎么在无依无靠的后宫里面熬过来的啊!
“老太太身子好着呢,前些日子还念起姐姐。
老爷太太也都好,宝玉长得这么高了,越发像大姐了……”
贾瑞一一回答着惜春的问题,惜春听着频频点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落,看得贾瑞也是心疼不已,心说自己有闺女打死也不让她来这种鬼地方!
难怪元春省亲的时候会那么伤心难过!
元春积郁了四年的思家之情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不停的问这问那,贾瑞也是一一细说,说林黛玉进荣国府,薛姨妈带着宝钗也来了,说宁府的变故,元春听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让人生怜。
直到一旁小太监又很有技巧的干咳了一声,元春方醒悟过来,自己实在是失态了,只得擦了把眼泪说道:“陛下赞过几次,瑞兄弟写的曲儿新颖有趣,特命我来学上几首。
姐姐粗笨,让弟弟费心了。”
贾瑞忙道:“姐姐冰雪聪明,自然是一学就会的,嫣然,还不快把琴谱同歌词拿出来给姐姐看。”
“是!”
嫣然终于有说话的机会了,忙拿起桌案上的曲谱:“姐姐请看,这是彪……这是瑞二爷独创的曲谱,除了宫、商、角、徵、羽五音之外还多处两个音符来……”
元春本就是极聪明的,又通音律,虽然贾瑞的简谱和她熟知的古琴谱截然不同,发音却是通的,不用一个时辰就能识谱了。
嫣然又一句一句的教,不出一个时辰就学会了三首歌,这种听了两遍就能唱出来的超强天赋让嫣然和麦霸贾瑞都自叹不如。
如此两天下来,元春已经将贾瑞近期内“写”
的二十多首歌都学会了,即便有些地方不熟悉的,看看谱子也能想起来。
嫣然看元春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崇拜了——如果元春下海去唱歌,她的神京第一花魁的桂冠肯定不保了。
元春只是淡淡一笑:“不值什么,瑞哥儿写的这些铺子虽然声调与众不同,从未听闻,唱出来却是朗朗上口的。
只是歌词中颇有许多新鲜词汇让人觉得有些拗口。”
转眼到了出宫的时候,贾瑞因知道了那两个侍女都是元春的心腹,其中还有一个就是元春带进宫里来的丫鬟抱琴,只有小太监六儿是司礼监派来监视元春的,因笑着从怀中摸出一张百两银票:“这位小公公,我同姐姐待了两日突然有了灵感,要写一首歌出来,能不能行个方便,帮忙拿些个笔墨来?”
太监这个失去了男人乐趣的特殊群体都有个普遍现象——爱财,六儿也不例外,接了银票见是一百两的忙喜笑颜开道:“奴婢就是来伺候尚书大人的,怎么敢要爷的银子,可使不得!”
贾瑞笑着将银票塞进他的怀中:“小公公这两日也辛苦了,胡乱买杯茶吃!”
六儿这才欢喜着去了。
贾瑞见他走远了,才从怀中摸出一个小本本和一叠银票来递给元春正色道:“大姐,这些都是我写的,你先收着,藏起了别给外人知道。”
主角秦明获得呼吸就变强系统,穿越洪荒龙汉量劫时期,隐居清乐山,本过着种种地喂喂鸭的闲适田园生活,安心修炼,不参与外界争端。结果有一天,天上掉下来了个广寒仙子,突然就成了秦明的娇妻小媳妇儿,于是乎,新故事,新生活,便从此开始了。...
本来的简介是武中谪仙,软饭奇才。现在改成了我快手小马,靠自己的一双铁拳,击败了一个姓王的仙二代,才能堂堂正正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大家感觉到再也挤不出来月票的时候,可以去订阅仙葫一剑斩破九重天全职武神蜀山来凑一凑。...
武道极尽,一念可碎山河,挥袖可断万古!少年林炎跌落天才之位,历经千辛万苦,终获九脉化龙决,崛起于微末,战八荒,压天骄,独掌乾坤。纵使前路有至尊拦路又如何?凭我手中三尺青锋,杀出个朗朗乾坤!...
锦鲤大佬带着空间重生了已发布,请新老书友支持。白晓重生回到一九八五年自己十八岁高考放榜时,奶奶和小叔害怕她脱离他们的掌控,不惜藏起了录取通知书,这一次谁也休想阻碍她上大学的梦想,朴实的哥哥,出嫁的姐姐护她上一世,这辈子她来守护他们陈世美的渣爹,继母继妹都靠边站吧,咱不认识你们。已有百万完结文,坑品保证,...
前世被渣男贱女挖心而死,叶念一朝重生,只想痛快复仇。没想到,却遇到了他。他说谁欺负你,我欺负谁。你欺负谁,我帮着欺负谁。从此,她杀人,他递刀,她放火,他浇油。直到有一天,她发现,他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她愤怒离开。他将她抓回,笑容邪肆你连自己的醋也吃?兜兜转转,他爱的人,一直是她,从未变过。...
简然当初以为自己嫁了一个普通男人,谁知道这个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她公司的总裁大人。不仅如此,他还是亚洲首富盛天集团最神秘的继承者。人前,他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商业帝国掌舵者。人后,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把她啃得连骨头也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