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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被亲爹卖,吕序终于体会到。
果然是亲爹,吕序好不容易把梵行哄走,他转头就把她连人带行李赶出门。
梵行嘴角噙着笑站在马上前面,看到她仍穿着常服时,笑容有些凝滞,上了马车迫不及待问:
“序儿,为何不穿我准备的衣裳。”
“你一个男人懂什么,一会儿到了地方就明白。”
吕序给他一个鄙夷的眼神,从衣袖里取出未看书,就着马车上的烛光慢慢阅读。
梵行一把夺过她的书道:“你是出来游玩,不是出来用功……我改变主意了,我们也往河边去,凭什么我们就不能到河边放灯。”
“你确定?”
吕序惊讶地看着梵行,他不知道后果吗?
梵行缓缓道:“人不轻狂枉少年,我们也是少年人,疯狂一回吧。”
看到他跃跃欲试的神情,吕序忽然才想起,梵行也不过才及冠,跟太子他们一般年纪。
“走,去河边。”
老爹把她赶出门,总要付出点代价才行。
梵行知道她在怄气,对车夫道:“按吕序小姐意思,我们往人多的地方走。”
古七在外面道:“京都内部大小的河道无数,但人多热闹的多在南城一带,我们也去南城放灯吧。”
“有些奇怪,一路上怎么都没马车来碰瓷?”
吕府一带是权贵聚居地,路上免不了跟其他府的马车相遇。
若平时出门,他们一定会想法设法搭讪,而今晚竟没有一辆马车刻意碰瓷。
“我挂了薄府的灯笼。”
梵行狡猾地笑笑:“你也不想把大部分时间,浪费在那些满脑子风月的小姐公子身上吧。”
“先生倒是说得很客气、很委婉。”
梵行怔一下涸:“不委婉的说法该怎么说?”
吕序讥讽笑笑:“发情的公狗叫春的母猫。”
“很形象。”
梵行抿唇一笑。
大约一个时辰,他们终于来到南城。
河道两旁的街道,商铺灯火通明,临河一侧也全是摆摊,叫卖各种应节的物品。
梵行取出两个面具,递了一个吕序:“戴上这个面具,没有人能认出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走在大街上。”
“光明正大?”
吕序接过面具,自嘲地笑笑。
梵行道:“开心点嘛,至少比躲在马车里强。”
“我帮你戴上。”
梵行拿起面具,帮吕序戴上系好道:“你真不应该穿这身衣裳,太有你的特色。”
白底绣金纹的衣裙,在京都就是吕序的标志。
京都没有那个好了会冒着出丑,被人嘲笑的危险,跟吕序穿同款的衣裙。
“有什么难的,我有办法。”
吕序淡淡道:“请先生先一步下马车,让青鸟上来帮我,我一会儿再下来。”
梵行不知道她卖什么关子,只能先下马,过一会儿就看到两名小公子走出马车,才明白她的说办法。
看她的举止神态,不是第一次扮男装出行,面带笑容道:“看来你并不是不想出门,是想自己悄悄出门,但是有句话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伴同游岂不是更喜悦。”
“悄悄的不惊扰任何人才好,以免又有人枉掉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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