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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意和姬升华都是今年升高三,两人不在一个学校,但都面临着高考。
褚先红问的这句话是所有高考考生家长见面必问的一句话,好像男人见面先递烟一样,这句话也是一句小范围知道的开场白。
接下来的聊天,就变成了申诉大会,褚贤红一会儿说儿子不听话,一会儿又说老古死心眼儿等等。
期间,奚雨菲努力打断了几次,都被褚贤红不停变换的话题完美挡了过去,继而滔滔不绝的演讲又从被打断的地方重新接续,奚雨菲为唯一的听众,开始还能呼应几句,到后来只剩下“捧哏”
的角色:“嗯!
.....啊!
.....是不是?......”
。
褚贤红倾诉大约40多分钟以后,她感觉累了,给自己倒了一杯白水,走回原位坐下,笑着说:“嫂子,你这个时间来家里,估计不是为了串门吧!”
奚雨菲听到这句话总算松了口气,她真担心面前的女主人一直说下去。
褚贤红话音刚落,奚雨菲立马接过话茬说:“弟妹,嫂子今天来,还真有一个事!”
说完,她想了想又接着说:“你听说我家的事情没有。”
褚贤红收起笑脸,满面愁容的说:“我听说了,刚才你一进门我就想问来着,怕你堵心,就没有问,到底为啥啊!”
“这个事情来龙去脉很复杂,刚开始我觉得家里的丑事儿,羞于跟别人开口,这段时间我考虑清楚了,没人帮忙,我们家就会落入坭坑里,越陷越深,嫂子今天来就想麻烦老古,跟他说说我家的冤屈,恳求古院长帮帮忙,拉老姬一把!”
说着说着,奚雨菲的声音哽咽起来,眼泪好像早晨的露珠儿,渗出眼角慢慢滚落。
褚贤红见状,忙从桌上拿起一块儿白色方巾,塞到奚雨菲手中,安慰道:“谁家没有个糟心的事儿,嫂子,你要看开点儿,老话说的好,没有驶不过的浅滩,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奚雨菲接过毛巾,擦了擦挂在脸颊上的眼泪,强颜欢笑:“借弟妹的吉言,希望我们家的这个坎儿早点过去。”
停了一下,接着问道:“老古在家不?”
褚贤红等奚雨菲止住抽泣,嘴巴往东厢房努了努:“老东西不知搞什么鬼,这一段时间吃完饭就往书房跑,还把书房的门反锁,我问了他几次,他就不说,嫂子,你等一下,我去叫他。”
说完,她站起身走出了堂屋。
一会儿功夫,院子里传来古途的声音:“嫂子来了。”
随着声音古途一步跨进房间,脸上挂着笑纹,客套道:“不好意思啊嫂子,我有个材料要写,怠慢你了。”
他还是白白净净,面目和蔼,场面话依旧说的自然得体。
奚雨菲看到古途走进来,马上从沙发上站起身说:“古院长是我不好意思才对,你都下班了,还来麻烦你。”
“说啥呢!”
古途佯装不高兴,绷着脸说:“咱们两家啥关系,说麻烦就见外了。”
说着话,他一屁股坐在堂屋正中间的一个太师椅上,指着沙发:“嫂子坐、坐!
老褚,给嫂子倒水呀!”
“早倒了,等你过来再倒水,人都的渴趴下!”
褚贤红怼了一句。
“嫂子,你看老褚天天跟吃了枪药一样。”
古途指了指老婆,笑着抱怨道。
奚雨菲听着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自己根本插不上话,只好一脸苦笑,愣愣的站在原地,半张嘴,傻呵呵的陪着笑。
“嫂子,坐、坐,别站着!”
褚贤红边说话,边绕过茶几,重新站到奚雨菲身边,拉了拉她的手臂,示意一起坐下。
奚雨菲刚坐定,就听见古途说:“嫂子,姬大哥的事情我知道,初审的时候我还专门给姬大哥打了电话,结果接电话的人说姬大哥已经很久没有上班了,后来我就想往家里去,事情一忙给耽搁了,嫂子可别怪我啊。”
“他可能早就知道要出事,法院封门的前半个月,他就经常往市里跑,我问他做什么,他总说没事儿,后来法院把我家给查封了,他就去了北京。”
奚雨菲没有客气,直接进入正题,实话实说。
“这样最好,有冤屈就得找人说说,省着不明不白的吃个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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