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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乌老太的凶手,根本不是什么福星刀,而是在大意之下,被马三儿一刀斩作两截。
吓走乌婵娟的,倒跟自己有关。
马三儿此刻在镇南山老巢,乌婵娟没能力去找对方的麻烦,可是自己坏了她的好事,恐怕还得多加小心。
借着铜壶的遮挡,何天朝驿站外四下张望,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在打烊后,旁敲侧击地向元若依打听一下,看她会不会一些能侦查周围有没有人潜伏的小法术。
如果有,就求她教上一教。
正在这时,茶棚又走进一老一少。
较为年轻的男子,头上梳着整齐的发髻,一根玉簪自发髻中穿过,雪白的长衫未曾沾染半分尘土,腰间鼓囊囊地挂着一个钱袋。
老者看起来普通很多,一身老农的打扮,脸上的褶皱如柳树皮一样堆积,稀疏的长须却光滑顺直,显然时常打理。
年轻男子望了望茶棚里的桌凳,和闲聊的三个江湖客,眉头不期然一皱,眸底闪过了不屑,别过头向老者抱怨。
“钱道友,我们真要去南山跟这群凡夫俗子一道搜寻那子虚乌有的灵药?我们散修虽然落魄,可也不必如此作践自己。”
话语之中,充满嫌弃。
一如掌权的达官显贵,不愿自降身份,跟底层农户打交道。
钱姓老者似清楚年轻男子的做派,摇摇头也不说话,走到正北角落的方桌前,一撩裤腿儿,坦然坐了下来。
何天抬脚刚要走过去。
钱姓老者摆摆手,口中客气地拒绝:“伙计,茶水不用了!
借宝地落脚休息一二,放心!
茶钱我们照付。”
说完,他朝年轻男子招手,示意他也坐下。
等到年轻男子落座对面,钱姓老者伸手在腰间一抚,一个酒壶和一对玉质酒杯,凭空出现在茶桌正中。
酒壶,雕龙刻凤。
酒杯,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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