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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4页）

听太监们说她竟是念经的，这让他有些疑惑。

他以为二子府中的女子都只会争妍斗艳媚态横生而已。

也许，只是做戏，老皇帝心想着。

这殿中的地板是暖的，宫女们也都低头跪着服侍，知梦心内明白，这大约是以前贤妃住过的寝宫，所以才仿了高丽的样式。

虽朱棣说让她坐着可知梦不敢谮越只是小心仿着那些宫女的姿势跪在了老皇帝面前。

&ldo;随意捡首曲子chui来。

&rdo;老皇帝拿着小小的酒杯在手，斜着眼继续打量她。

随意……知梦首先想到了《桂枝香》，但老皇帝的话言犹在耳，她又怎敢流露出半点投其所好的意思，心思流转知梦选了首曲子，又合此景又合此qg。

从头到尾，开始老皇帝的眼神还在她身上，到后面便抬眼去瞧窗外纷飞的雪了。

曲毕，老皇帝仍旧看着窗外，知梦亦不敢有丝毫动静。

&ldo;这曲子叫什么名？&rdo;朱棣问道。

&ldo;回圣上，此曲名为《暗香》。

&rdo;知梦答道。

&ldo;把那词念来听听。

&rdo;朱棣说道。

知梦便小心的念，生怕朱棣有了丝毫的差错。

&ldo;旧时月色，算几番照我，梅边chui笛？&rdo;老皇帝轻吟这两句忽而又大笑，带着些嘲讽的语气与知梦说道：&ldo;你是忖度着朕思念权氏才chui这曲子？哼，何逊而今渐老，你这是暗讽朕么？&rdo;语气疏忽变得严厉。

&ldo;奴婢万死不敢。

&rdo;知梦说道。

见识过了朱棣的喜怒无常她也知道，在他面前解释多了反倒更令他生疑，不如就不解释吧。

&ldo;不敢，一个个都说着不敢，谁知道心里都怎样想法？&rdo;老皇帝说道：&ldo;你不知道朕最喜欢哪首曲子么？怎么不chui？&rdo;

&ldo;回皇上，奴婢刚才是想chui奏此曲，但又怕你斥责奴婢忖度圣意，所以换了曲子。

&rdo;知梦实话实说。

殿内静得似乎都能听见雪飘落的声音。

老皇帝轻敲桌面，知梦便想起朱高煦也喜欢用这种招数来威吓她。

果然是父子，这都如出一辙。

&ldo;你倒敢讲实话，还算诚实。

&rdo;朱棣不敲桌面了，让她chui奏《桂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