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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ldo;云儿?&rdo;他睁着通红的双眼细看，只见她长睫微颤，似有醒来的迹象。

&ldo;来人!&rdo;他转头大喊。

&ldo;蟠桃，快去请夏夫人过来，云儿醒了!&rdo;

睡在边间的蟠桃听见，也顾不得穿鞋，一骨碌从床上跳下，赶着去报喜讯。

没一会儿，大伙儿全挤在曹震房间。

&ldo;云儿，是娘，你要是听见就动一动手指，或眨个眼睛……&rdo;夏母紧握着女儿的手，双眼湿红地唤着。

夏云其实醒了，只是胸口疼到不行，四肢就像被一块大石压住，挤不出半点力气回应。

勉强到极点，只能化做眼泪。

她好开心听见娘的声音，也知道定是曹震找娘过来的。

她好想娘，好想快点睁眼看一看娘的脸。

&ldo;你真的醒了‐‐啊!&rdo;夏母回头拉来曹震。

&ldo;快跟她说说话，让她安心。

&rdo;

&ldo;云儿……&rdo;曹震张开嘴巴，千言万语，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一听见他的声音，两滴泪又从她眼角滚落。

他还好吗?

曹震俯下身轻擦去她的眼泪。

&ldo;别哭……&rdo;他嘴上这么说，自己的眼泪却掉个不停。

瞧见这一幕，夏母悄悄起身，招了招手，要大伙儿全部退下。

&ldo;谢天谢地，老天爷待我不薄，总算没把你招了回去。

&rdo;他执起她的手吻着。

她眼睛虽然张不开，但指尖犹能感觉到湿意。

她一下明了，那是他的眼泪。

别哭‐‐揣着想帮他揩泪的意念，她指尖轻轻一颤。

他捧着她手揉擦自己的脸，两人心意相通，虽然她说不出口，但他全都知道。

&ldo;我是喜极而泣……你不知道，你昏过去这几天，我每天晚上不断作着恶梦，全是你扑到我面前帮我挨下那一刀的画面，在梦里你流了好多血，像永远都止不住一样……&rdo;

他呢呢喃喃地，把积累了四天的心焦与恐惧，还有爱意，一口气说了出来。

他要弥补没适时表露心意的过错，不管夏云能听进多少，至少在她还没昏过去之前，他要她知道，他喜欢她，他要娶她为妻。

&ldo;对不起，我太执着要报仇，才让你吃了那么多苦头。

打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认为我们俩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事实证明也是如此。

只是我被仇恨蒙了心眼，越是觉得我们适合，就越想找你麻烦、惹你难过。

&rdo;

夏云模模糊糊地听着，想起过去两人针锋相对的情景，倒也兴起一股欢喜冤家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