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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曹夏嗫嚅：&ldo;我曾怀疑南伯的儿子是窃贼，担心南伯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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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全说：&ldo;事隔多年，南伯怎会计较？既然如此，我代你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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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走到隔壁院落，回来告诉曹夏：&ldo;南伯说，你店里新养一条恶狗，吓得酒客不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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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夏恍然大悟，杀了恶狗，倒掉酸酒，另进新酒。

曹氏旅店迅速恢复了往日的酒客盈门。

庄全请教子綦：&ldo;我初来宋国之时，宋国民风淳正。

如今宋国民风大变，究竟是何原因？&rdo;

子綦说：&ldo;宋人原本淳朴敦厚，近来浇薄势利，乃是因为戴驩为了固位专权，热衷用术，于是上行下效，民风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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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全说：&ldo;宋人擅长经商，商贾用术几百年，民风仍然淳朴。

为何戴驩用术十年，民风迅速败坏？&rdo;

子綦说：&ldo;周武王伐灭殷商，殷商贵族沦为平民，因为不会耕稼，只好从事货卖，结果多成富人。

天下遂称贾人为商人，宋国定陶遂成天下第一商都。

但是宗室贵族可以因贵而富，商贾富族不能因富而贵，商贾之业仍是贱业，商贾富族仍是贱民。

宗法制度之下，民众无不仰慕宗室贵族，无不鄙视商贾富族，所以商贾富族用术数百年，宋国民风仍然淳朴敦厚。

戴驩用术十年，宗室贵族、宋国上下竞相仿效，宋国民风迅速趋于诈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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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全问：&ldo;我还是不明白，为何商贾用术不会败坏民风，宗室用术就会败坏民风？&rdo;

子綦说：&ldo;商贾没有逆天行术的权势，想要经商致富，必须凭借顺应天道的人术，所以人术愈精，天道愈尊。

宗室拥有逆天行术的权势，想要争权致贵，必须凭借违背天道的人术，所以人术愈精，天道愈卑。

顺应天道的人术，谓之泰道。

违背天道的人术，谓之否术。

民众遵循泰道，不会丧失真德而趋于诈伪。

民众奉行否术，必将丧失真德而趋于诈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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