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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第3页）

顺从俗念，你的心神不厌恶吗？既不能战胜俗念，又勉强自己不从俗念，必受双重伤害。

受到双重伤害，必难尽其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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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牟说：&ldo;我已厌倦庙堂人道，愿随先生学习江湖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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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何说：&ldo;你是万乘之王的公子，隐居山岩洞穴，难度大于布衣。

若能发此大愿，即使不能领悟天道，也已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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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牟二十四岁，师从五十四岁的詹何学道。

庄子七十三岁，继续著书，弘扬天道。

东郭子闻讯，质问庄子：&ldo;天下大旱，诸侯大战，饥民遍地，仁义不存，人与人相食。

先生所言天道，究竟何在？&rdo;

庄子说：&ldo;无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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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郭子说：&ldo;先生必须指实天道所在，我才愿意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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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说：&ldo;天道在于蝼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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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郭子问：&ldo;为何如此卑下？&rdo;

庄子说：&ldo;天道在于稊米、稗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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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郭子问：&ldo;为何愈加卑下？&rdo;

庄子说：&ldo;天道在于瓦片、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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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郭子问：&ldo;为何更为卑下？&rdo;

庄子说：&ldo;天道在于屎粪、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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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郭子不再说话，神色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