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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塌天,刘老爷老营上一哨……”
旗总把刀柄一拍,那流寇顿时又大声哀嚎起来。
“刘国能就刘国能,老爷个屁,他去哪儿了?”
“老……随州,随州。
兵爷饶命,我家营头真的要招安了,以后都是官军兄弟……”
旗总又一拍刀柄,“谁跟你兄弟,刘国能不是跟八贼合营,八贼跑哪去了。”
灰衣流寇喘息一会道,“分营几天了,八贼往襄阳去了。
兵爷饶过,刘国能和八贼都要招安了,都是自己人。”
旗总站起身来,照着流寇脑袋就是一脚,一声闷响后那流寇便晕了过去。
“自己人,叫你不要脸。
正好那个塘马叫啥名的,给把总带口信。”
他抬头一看,只见那塘马正呆望着流寇那匹跑开的伤马。
旗总走过去偏头看了看,“那马有啥好看。”
杨光第赶紧道,“那马好。”
“怎地好。”
“我曾师傅说了,眼大鼻大,双凫大,耳小,三山骨小,面长项长腰短,膝高掌骨高,小人刚想起来,这马方才跑时后蹄能到前蹄之前,这马啥都好,可惜砍坏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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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到游骑旗队报到,以后跟老子干游骑。”
杨光第脑袋还有点懵,呆呆的回道,“那我得跟我家队长……”
“跟他说个屁,他敢不放人。
记口信,游骑旗队今日斩贼骑三人,俘两人,分属闯塌天老营上一哨、马兵下三哨,均供述闯塌天与八贼分营,闯塌天往随州,其一部距此五十里,八贼往襄阳,约有四日路程。”
……
“把总大人,文书官来问为何要提前扎营。”
“行军打仗他也要管。”
陈如烈在路边抓了一把雪,往脸上抹了一把,“去告诉他,今日又有三十多战马都走不动路,车架都不够运伤病了。”
陈如烈用舌头将嘴边的雪粒舔进嘴中,“麻城不开城门,伤病无处安置,米豆草料也无处采买,这一路拿钱都没处买去。”
“麻城派人来说,八贼和闯塌天刚走几日,附近还有流寇马兵出没,怕是不远了,咱们还要不要继续追。”
陈如烈沉吟半晌道,“追,怎么不追,庞大人下了明令,就是要咬着八贼,但咱们不是一起追,跟庞大人上塘报,因天气严寒,行军十余日计伤病战马二百二十九,死二十七,兵将计伤病一百七十四员,死九员,随行驮马伤病损失计五十四,车架损坏七架,骑一总无法维持全军每日六十里行军。
职拟于今日将可用人马补齐骑一司,由下官带领仍追摄八贼所部,缺额及伤病转入骑二司,二司由副千总带领随后缓行。”
赞画军官刚要去马鞍上取笔墨,一匹塘马已经来到跟前,陈如烈抬头看着那塘马。
“禀千总大人,一司游骑旗队今日斩贼骑三人,俘两人,属闯塌天老营上一哨、马兵下三哨,均供述闯塌天与八贼分营,闯塌天往随州,其一部距哨骑五十里,八贼往襄阳,约有四五日路程。”
赞画立刻停下,过来对陈如烈问道,“大人,咱们是不是继续追八贼。”
“两个谁近?”
“随州近,闯塌天近。”
“闯塌天也来过安庆作恶,既是遇到了,先打闯塌天。”
“庞大人说的是追摄八贼。”
“追摄八贼当然也要剿灭所遇流贼,庞大人也说过,骑兵就是进攻的,骑兵就应当……”
附近的军官同时道,“见敌即击!”
“放出千总部直属游骑哨探闯塌天营地,能动的都给老子预备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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