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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兮迷离地看着头顶摇晃的帷幔,难捱地拽着身下的被单,谢砚辞说到做到,他的动作的确很轻。
她难受地红着眼眶攀着谢砚辞宽阔的后背,颤抖着唇瓣嗫嚅喊着,“皇上。”
谢砚辞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动作,生怕碰到她的伤口,俊逸的脸上染着隐忍的薄红。
嘴从江兮的脖子移到她耳廓,沉沉落音,“叫朕韫年。”
韫年是谢砚辞的字,这两个字还是当年父亲为他取的,没想到他还会用这两个字。
“韫年...”
余下的嗓音被谢砚辞堵在口中。
江兮最后实在是受不住了,迷迷糊糊间她好像看到谢砚辞在亲吻她腰上的伤口,眉眼间的虔诚像极了信徒。
-----次日。
谢砚辞有早朝,早早地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江兮在榻上睡得很沉,连他起床都没半分察觉。
谢砚辞嘴角弯了弯,看来昨晚是真的累到她了。
江兮醒来是一个时辰后。
谢砚辞上完早朝已经回来了,进门便看见她坐在榻上恍神。
他笑着来到床边坐下,温声开口,“要起来吗?”
谢砚辞从她眼底看出讶然,解释道:“早朝结束得早便过来了。”
说着已经整理好江兮今早要穿的衣裙。
江兮其实是意识还有些迷糊的,瞧见谢砚辞手中拿着她的衣服,她的胳膊从薄毯子下面举起来。
赛雪的肌肤上密密匝匝都是粉粉的痕迹,靠近肩头的地方有几处颜色较深的痕迹,就像纯白的雪地中,一片红梅落在上面,糜艳到诱人遐思。
谢砚辞笑着将人抱在自己怀里动手给她穿衣服。
男人生来是被人伺候的,伺候人的事几乎都是在江兮身上学的。
女子的衣裙相较于男子复杂得多,谢砚辞大多数时候也只是负责脱,没给人穿过衣裙的他有些手忙脚乱。
有好几次江兮看着他看着手中的衣服发呆,似在思考要如何穿上......江兮坐在他腿上意识也明晰起来。
她垂眸看见谢砚辞正给她系着腰间的丝带。
费了些力气才让蝴蝶结出现在她腰间,虽然不怎么好看,但还看得过去。
江兮枕在谢砚辞肩膀上,全身心地依赖他。
谢砚辞对她纵容了许多。
她在他左侧脸颊轻轻吻了一下,两人耳语着,“奖励。”
“嗯。”
谢砚辞摸着她身后乌黑柔顺的长发,“朕让迎春进来给你梳发?”
江兮趴在他颈间摇头,“不要,要韫年来。”
谢砚辞眉头蹙起,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朕...不会...”
女子的发髻样式和男子完全不同,谢砚辞之前没有给女子梳过发髻。
江兮眼中闪过精光,并不打算给谢砚辞拒绝的机会,“没事,臣妾教你。”
谢砚辞点头抱着人来到梳妆台前坐下。
江兮拿起桌面上的木梳递给身后的谢砚辞,“韫年,你先把我头发梳顺。”
江兮没有再用“臣妾”
,她觉得谢砚辞既然让她喊了他韫年,心里应该也是想让她把他当做寻常男子对待。
而且她刚才喊他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出不高兴的神色。
谢砚辞接过梳子按照江兮说的给她梳着头发,江兮的头发很顺滑,一梳,梳到尾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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