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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魔法少女（第1页）

而伴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黑暗便不再被那身长袍所束缚，它于这方小小的世界蔓延开来，顷刻间，便使万物都失去了色彩。

“那是......”

李恒点燃手中的劫灭，造就了这片漆黑中唯一的光亮，他看向那悬浮于高天的摆渡人，准确来说，是看向他身后。

残破的碎片汇聚，一艘同样黯淡的长舰缓缓再他的身后汇聚成型，若仔细的观摩，便会发现，这艘由残破的战舰，正是休伯利安，那一道道‘伤痕’，在劫灭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渗人。

“曾经，它一次次坠落在，那距离真相最接近的地方；我见证了它的坠落，也同样见证了她们的离去。”

“告诉我，为何给予我们前进的意志，却不曾给我们抉择的能力；为何行于半途，又要将之舍弃；为何要将此界的苦难，视若无物？！”

这是摆渡人的问题，亦是那无数淹没于此的舰长，以及量子之海生灵的问题。

每一个生灵，从诞生开始，便有前进的意志，却未曾拥有跨越苦难的能力。

每一个生灵，都不讲道理的来到此世，不讲道理的承受着苦难，最后亦是不讲道理的离开。

倘若苦难注定无法跨越，倘若他们的存在毫无意义，倘若他们只剩下那彻骨的愤怒与不甘，那么，他们也用这仅剩的意志化作滔天的烈火，燃烧这片冰冷的大海，为世界升起，最后的残阳。

因而，现在，李恒才意识到，支撑着斗篷的并非无边无际的黑暗，而是由无数意志共同凝聚的，此世无法承载之火。

正因见过光明，这刺骨的寒夜才如此漫长；他们已决心将点燃自己最后的意志，为自己的存在赋予意义；无论成功与否，这都是他们必须发出的声音。

李恒凝视着摆渡人身后的黑暗，隐约间，他能透过黑暗看到一些过去的情形，休伯利安一次次在量子之海之中启航，却又一次次的坠落；每个舰长都带着改变的意志前进过，却最终都伴随着休伯利安的坠落成为新的摆渡人。

李恒明白了，现在他面前的摆渡人严格来说，已经不能算是他最开始见到的那位了，甚至已经不能算是‘人’了，他整合了过去回转中每一位摆渡人未能完成的不甘和痛苦，以此共鸣量子之海的黑暗，得到足以撬动世界的力量。

“我...不知道，我并非什么圣人，但我也并非不冷血；我帮不到所有人，但我也不会坐视苦难的在我面前发生。”

李恒一切平静的道，曾经他并不知道，量子之海的舰长正在经历这样的困局。

但正如他所说，既然他现在知道了，那么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那么，就让你知道，在这片黑暗面前，哪怕是最初的光，也会被此淹没，到那时你就会明白，我们除了付之一炬，早已别无他法。”

摆渡人抬起手，他身后的休伯利安随即缓缓扩大，占据了大半个天空，伴随着摆渡人一挥手，半个天空随即向着李恒砸落。

“开什么玩笑，这也太超标了吧。”

李恒忍不住吐槽一声，但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劫灭的烈焰点亮黑暗，向着坠落的天空发起了反击。

......

“舰长他一个人...不会出什么事吧？”

画面转动，姬子和普罗米修斯已然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泡之中，看着四周一片祥和，看起来并没有受到影响的景象，姬子随即松了口气，转而担心起李恒的情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