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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请吃寿司中（第6页）

一股如坠冰窖的战栗当头浇下，就像冬天里的母鹿幼崽察觉到在后颈咬合的利齿。

“五条老师……”

你颤抖着开口。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咒力威压滚石一样落下，封住了你未出口的话。

屋里兀地炸开一串桌椅碰撞的“砰砰”

声。

再回过神时，你正粗重地喘着气，后背压在椅子上，合拢的双掌缩在身前，手腕被五条悟牢牢抓着，指尖抵在他的浮肋上下。

他没有起身，只是在刺耳的刮擦声中把椅子朝你挪来几尺，把你的椅子撞在旁边的课桌上，一只手为了压缩你们之间的距离而按在桌面上。

你的打刀被他拍上桌子的冲击力震开，“哐啷”

一声掉到地上。

从一旁看起来，此刻你们彷佛坐着相拥，额头相抵，发丝杂乱地纠结在一起。

压力激起的求生本能让你摆出了术式的起手式，而五条悟在你的咒力完全汇聚前就一把钳制住你的双手，用自己散发着宝石蓝光的咒力强行击碎了你血色的咒力流动。

你试图挣脱，但有一瞬他骤然收紧了五指，施加在你双腕上的力道让你怀疑自己的骨头会“咯嘣”

一声断裂。

你吸着气停下动作。

“好了，如果我是特级咒灵的话，你已经死了。”

他带着一点毛骨悚然的笑意说，呼出的热气拂动垂在你脸边的发丝，让你苍白的双颊泛起红晕。

你的睫毛轻颤。

他用大拇指在你手腕上揉了揉，感觉像是一个血淋淋的安抚。

“冴子以后的对手都会比我丑上一百倍、粗暴上一百倍哦，临死的时候样子会超级惨的。

大概率也没法给你父母留下全尸。

即使这样，你还是要走咒术师这一条路吗？”

话音落下，屋内一时间陷入沉默。

你的喘息声慢慢归于安静。

你们维持着这样稍显别扭的姿势，五条悟几乎把你圈在怀里，他的影子则像一个更温柔的怀抱把你拢住，而你垂着头没有看他。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闷闷的声音响起来：“要。”

那是你的声音。

你抬起头，带着一股倔强的怒意直视着五条悟。

“会死又怎么样，留不下全尸又怎么样，我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吧。”

你说，一种激烈的情绪从心脏直冲到你的喉头，让你的喉咙发紧，但支撑着你不管不顾地说了下去。

“难道如果我放弃做咒术师，加茂家就会放过一个觉醒了他们家传术式的普通人吗？脱离了咒术高专，他们动动手指就能杀死我吧，更糟的话还会牵连到我的家人。

如果不做咒术师，我该怎么保护他们？”

五条悟低头看着你，晴天般的眼睛慢慢地眨了一下。

“觉醒了术式的非咒术师在普通人之间的生活，您也知道有多艰难吧。”

你的声音低下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