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陶秋安乐了:“你小点声就行了,来,嚎两句我听听。”
“咳咳,那你听好啦,我真的嚎啦。”
陶夏宁清清喉咙,当真扯开嗓子嚎了起来:“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
陶秋安一边听着那惨绝人寰的歌声,一边在床上捧腹打滚,笑得连眼泪都飙出来了。
两兄弟又嬉笑怒骂的聊多半个小时,陶秋安渐渐有了困意。
陶夏宁说:“哥,我学了个升级版的好汉歌,下次嚎给你听哇。”
“好哇,你快滚回床上睡觉去,我也要睡了。”
“嘿嘿,情妹妹,那咱们梦里再会喽。”
“滚蛋,梦里看我怎么虐死你!”
陶秋安把电话挂了,心情由阴转晴,不知不觉睡着了。
一夜无梦。
他在段家呆了两天,发现特别的不自在。
都神马时代了,段家还保留着许多封建的习俗,吃个饭,洗个澡,还有人在一旁伺候着,撵都撵不走。
段家宅子大,可是人却很少,不知道有多少地方是空置的,陶秋安遇到的好像都是下人,只会叫他一声少爷,然后问他有什么需要,除此之外再不多一句嘴。
还有更揪心的事,只要他走出厢房,随处都能感觉到各种奇怪的目光,除了打探之外,还有一股莫名抗拒和敌意。
陶秋安很想吼这些人一句,看个屁啊看,没见过帅锅啊?
他还问过管家,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是不是段家的人?可是管家却告诉他,这是个不允许提起的禁忌,让他直接去问族长。
可是那啥子族长还不死回来,真他妈的可恶!
各种的疑问和压力,逼得陶秋安快疯了,他只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喘上一口气。
他穿过迂回的长廊,瞎晃到庭院里,摘下一朵惹眼的黑色郁金香,接着,杯具发生了……
陶秋安手里捏着花茎,刚刚转过身,就被一脚踢飞了,重重地撞到假山上。
而踢飞他的人,正是怒气冲冲的段三。
陶秋安一边膝盖跪地,得扶住假山才避免摔倒,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他反应过来时,只感到后背钻心般的疼,不知有没伤及骨头。
他还来不及站直,段三冲上来又是一拳:“让你动我的花,找死!”
这拳打中了陶秋安的颧骨,让他满嘴都是血味,连牙齿也松动了。
陶秋安怒了,拎起挎包砸到段三的脑壳上,并趁机踹他一脚:“你才找死!”
段三没料到陶秋安会还手,怔了下,感觉到有股温热的液体从自己额头上徐徐流下来,他眯起眼睛,一字一字地说:“你、死、定、了!”
陶秋安感知到危险,下意识地要逃跑,可是被段三用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追上,抓住了他的头发,用膝盖骨使劲撞击他的后腰。
陶秋安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上,段三紧接着抬脚,腿骨横扫向他的脖子!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陶秋安只有挨打的份,别说还手,就是爬也爬不起来。
段三的力气大得惊人,一拳一脚都像要他的命,简直往死里打!
陶秋安瘫软趴在泥地里,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他咳了两声,鼻血直流。
“这样就不行了?”
段三掐住他的咽喉,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嗤笑:“纯血种也不过如此,真是弱到爆了,留着你只会让族长失望而已,求我吧,求我就让你死得快一点。”
陶秋安呼吸困难,双脚离地,乱打乱蹬地反抗着。
他执拗地不肯求饶,和尊严无关,他已经受够段家的人了!
段三根本不把他的挣扎放在眼里,能一手捏着他,还能一手摸出手帕,擦掉脸上的血迹。
擦干净了,他把手帕一扔,抓住了陶秋安的左手用力一拧:“啊哈,好像还有那么点骨气,那么这样呢?”
“啊!”
陶秋安痛得眼前发黑,然后憋住了一口气,朝他脸上吐口水。
本来想着攒够三万块回老家的沈明,得到了异界影帝柯明斯基的传承… 华娱作品,时间线很乱,不喜勿入…...
重生九零年代小商女重回九零年代,苏小南发誓这一世不再做包子。手握淘宝系统,远离前世渣男,和爹娘相亲相爱,努力赚钱,带领全家过上好日子。唉高冷少爷,你为什么总是追着我不放?...
战神归来,前女友居然找上门来提出非分要求...
穿越到北宋仁宗年间,金榜题名,却因为得罪太后,被打发到岭南为官。从边疆小官做起,步步升迁,徐平终于熬到出头天,在宋代书写自己的传奇。从五代乱世走来的北宋,世家大族一扫而空,社会上还没有士绅,宗族社会尚未成形,阶层变动之剧烈和平社会前所未有。大宋的治下不再有贱民,这是一个不问出身的时代,奴仆的儿子可以成为宰相,小兵可...
欸,穿越了?还是个肺痨鬼?不带这么开玩笑的!好歹她也是个医学高材生,治治自己的病也是不在话下了。但是捡个美男是傻子?极品亲戚一大堆?地痞小贼齐上门。虾米情况?!二傻变王爷?扬言要扑倒她?婚后王妃揪着王爷的耳朵王府家训第一条?王爷高声天大地大王妃最大,是非对错王妃无过!...
高考后,冯阡陌准备放松一下身心,可随之而来的,是学校举办的一个莫名其妙的成人礼,她必须通过勇气坚持磨难冷静一系列的训练,才能踏进大学的校门,可是这是真实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