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总说,做好准备,春节后把我调到北京去管理大区。
前年炮制委任状的老邻居又约我吃团圆饭。
兄弟二人只来了当哥哥的那个。
他说他兄弟今年又赚了不少,他没挣什么钱,还上了兄弟一次当。
哥哥开口就说你晓得这两年互联网低潮。
一听这话我就想笑,真是TMD与时俱进啊,网络深入到每个阶层了。
哥哥敬了我酒,说:“你别笑,你们搞网络的低潮我们卖古董的也跟着低潮,哪个都晓得到网上去找点清朝民国的文件下载下来,用尿一泡就当真的卖,你说大家都在搞,不是真的当假的卖,假的当真的卖,哪个还赚得到钱呢?莫得搞头了。”
哥哥说他兄弟看他闲在家中无聊,就跟他说:“哥老倌,你看别个机投镇的赵铁匠,自己做了个民国的铜圆模子,拿一块铜片片一压就卖十元,一压就卖十元,一天压个两百下就要赚他个两千元。”
哥哥说老子晓得他在洗我脑壳也没当真,反正也没事情做就由得他说。
他兄弟又说:“其实我们做炒货的挣钱的路子还是多,你看这张卡,认识不认识。”
说这拿了张96年的磁卡出来。
哥哥一看说:“这个卡不值钱,五十元钱一张,做假的成本高利润低风险大不划算。”
他兄弟又拿了另一张卡出来问:“你再看看这张卡,你认不认识?”
哥哥一看:“刚才那个卡是试机卡,这个正版卡,发行量少要管七八百块钱一张。”
兄弟说:“你看,这两张卡就只有一个区别,那试机卡就多三个字只值五十元,取了这三个字就值钱了。”
哥哥讲到这里,又劝我喝酒。
我把酒一口扯干,说:“那你娃肯定在想怎么把那三个字取脱。”
哥哥说:“聪明,当时你娃要在现场肯定就跟我现在一样了。”
哥哥说:“老子去买了几十本化学书,可怜我二十年前的老高中生啊,现在这个岁数天天学化学做实验,结果我把耗子药配出来了,杀虫剂也配出来了,指甲油也配出来了,就是TMD配不出来消字灵。”
我哈哈大笑:“你这么笨,你自己不晓得去九眼桥买啊,那些专门改发票的串串,十块钱一瓶。”
哥哥说:“买的都不行,要不然就是去不掉那三个字,要不然就是连底子颜色一起去掉了,我要配刚刚好去掉三个字又不伤底色的消字灵。”
我觉得有趣,很想知道他是如何配出最后的消字灵的。
哥哥说,后来终于在家中做实验的时候操作不当,多加了硝酸甘油配成了炸弹,把沙发炸了脸盆大的洞洞,把隔壁房间的老爷子吓得从床上掉了下来,把他本人的衣服冲成了烂布巾巾。
他惊魂未定连忙找了个朋友来收拾现场,结果朋友一来就猜出来他是在配消字灵。
我奇怪:“他咋个晓得你在配消字灵。”
哥哥说:“我兄弟给好些人都上了这个诱子,结果那段时间好多人都跟我一样在家里面学化学。
好在老子化了四千多就刹车了,另外一个朋友花了两万多最后配出来的是强力胶水,把手粘到镊子上面取不下来了,一个多星期揣起镊子上街,被警惕的治安联防队员当小偷抓了四五次说是技术扒窃。”
我笑疼了肚子,呛了一地的酒。
哥哥说:“老子最后给我兄弟说,我到了一批好货骗他带了一万块钱来。
然后把他带到阳台上,估倒把堆了一阳台瓶瓶罐罐和几十本化学书打成捆卖给他。”
哥哥说:“老子一把把钱抢过来,推开门就走,然后给他说那个烂沙发免费送给他,还有耗子药和指甲油也免费送给他了。”
邻居哥弟俩的故事很喜剧,很典型,也很成都,笑过之后,总觉得刘禾象那弟弟,或许我们都在浑然不觉地学习着化学,柳胖胖象那哥哥,花费了金钱,耗费了时间最后总算是连本带利多少收回了一些。
关于那天晚上的妥协,柳胖胖的版本与刘禾的电话版本完全不同,柳总亲口对我说那天我们走了之后,陈盛恳求他
身为国际散打冠军的林妙珂,打算找个男人借腹生子,为了保证精子质量,选中了郑氏集团继承人郑时瑾。一夜缠绵后,林妙珂接到了团队上的任务,保护郑时瑾。阴差阳错,二人产生感情。五年后,林妙珂带着两个双胞胎儿子回国,却第一时间落入了某男的算计中...
一块浩瀚无垠的广阔大陆一个波澜壮阔的璀璨时代一道阴差阳错的重生灵魂一名备受歧视的懦弱少年!一场巧合的意外,当那道灵魂重生在那名懦弱少年体内时,开启了一段震古烁今的强者传说!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卓文,能否在这奇诡波澜的大时代一步步走向巅峰...
六年前,他成家族弃子,遭受陷害,与女人发生关系,被迫离开。六年后,一代战神,重返故里,只为让妻女幸福一世。...
一觉醒来,杨辰发现自己竟然重生到了过去。宝贝女儿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绝美娇妻容颜依旧,温良贤淑。他不再是那个纵横修真界无敌手的盖世魔尊,而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全职奶爸以及宠妻狂魔。...
新文开坑啦,还请多多指教吖上帝给予每个人以相对的公平。她,金翎儿,活泼开朗,多才多艺,M国邺城首富南宫家的掌上明珠,因4岁时与异瞳小哥哥经历一次绑架,被过度保护,成年后与父亲约定,来到邻城虞城圣皇蒂娜大学读书。他,夜煌,为人冷酷,6岁流落孤儿院,遭绑架后被外公寻回,却失去了味蕾,于他世上万般皆苦,16岁创立夜暗阁,18岁获得S国金融和理工双学位,帝夜总裁,20岁回M国虞城接受家族事业,并受邀成为...
她是他养大的金丝雀,世人眼中艳羡的心尖宠,可她只想要逃离。当这种关系走向深渊的时候,她终于拿出所有勇气狠狠一推。放了我安安又病了,不然怎么会说胡话。他面色温凉,薄唇轻动,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只是,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内是她惨白无力的脸。她自以为百毒不侵,原来仅仅是中毒未深。她看着眼前这个好像和那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