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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潮（第3页）

&esp;&esp;“那……那也行。

说好了。”

她已经困得不行，闭上了眼睛，陷入沉睡中。

&esp;&esp;伯爵微笑起来，俯身亲吻少女光洁的额头。

&esp;&esp;苏惜睡得并不好。

&esp;&esp;雨水打在花色玻璃窗上，凛凛作响，那种声音一直回荡在她的梦里。

&esp;&esp;她常常夜半被吵醒。

&esp;&esp;雨声和雨水连绵不尽。

&esp;&esp;像是这折磨人的出血。

&esp;&esp;酸涩、冰冷、胀痛。

&esp;&esp;格洛斯特说，翡冷翠的雨季已经开始了。

&esp;&esp;自从她来初潮之后，他一直守候在她的床前照顾她，等到格拉默前来看病时方才离开。

&esp;&esp;但哪怕有侍从们的照料和格拉默、格洛斯特的守护，苏惜的身体也没有好转。

&esp;&esp;月事离开之后，其他不适的症状渐渐绵延成一场风寒，她变得很衰弱。

&esp;&esp;不能下地，也不能走动，只能躺在床上静养，喝很多奇怪的药。

&esp;&esp;也许是因为病情加重的原因。

普兰也难得地来看望她一次。

&esp;&esp;光神从来就是大忙人：祭祀、占星、祈福、审判，矜矜业业、勤勤恳恳，与其说是神明，倒不如说是个不知疲倦的苦修者。

&esp;&esp;与懒散的夜神，也就是她本人简直形成鲜了明的对比。

&esp;&esp;所以苏惜在见到他时，甚至有些羞愧难当。

&esp;&esp;她无法为普兰做些什么帮助性的工作，还要打扰他工作的时间。

&esp;&esp;“普兰大人。

您不需要来看我的。

我没事。”

&esp;&esp;普兰却将她按在柔软的鹅毛靠枕上，阻止了她的起身。

&esp;&esp;他这次来却是给她送礼物的。

&esp;&esp;一支白玉夕颜花簪子。

&esp;&esp;“我听说在东方，女子十五岁会有一个仪式。

她的父辈会赠送她一支簪子。”

&esp;&esp;“你没有父母，也没有长辈。

我既然是你唯一的同类，那么也应该做你亲人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