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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宗廷近乎粗暴地嘬咬肥嫩的花唇、蒂珠,柔韧阔厚的舌头重重舔舐,一边将手伸到胯裆,用力搓捏自己的卵囊和茎柱(H)
善荣心怀鬼胎,闻言惊的身子一颤,忙遮掩道,“何曾盘算什么来着,哥哥多心了。”
袁宗廷本是与她顽笑,善荣心虚的反应倒让他心下一沉,淡声道,“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
荣儿做事前不妨先叁思会有什么后果。”
善荣犹疑看着他,“哥哥,我并没有——”
袁宗廷不跟她打机锋,打断她的话,“荣儿是侯府的千金小姐,哥哥的掌上明珠,便是任性犯错,哥哥难道舍得责罚你?跟你的人不同,是生是死,只看她们的造化。”
什么造化,横竖是她肯听话就无事,她若稍有违抗,他就拿自己亲近的丫鬟嬷嬷作筏子罢了。
京墨和槐米就是前车之鉴。
善荣并非不管身边人死活的冷酷骄恣性子,所以想进宫求得皇后娘娘的懿旨,返乡为祖母侍疾。
哥哥虽或不悦,碍于娘娘情面,总不好大肆发作。
然而一贯疼爱自己的兄长明晃晃将威胁掷在面上,善荣心中酸楚,不堪屈辱,喉头埂塞着,半日,方滚下泪来,抽抽噎噎的说道,“哥哥如此胁迫,何不就拿绳子来勒死我,也强似日日零碎的受罪。”
她虽不是嚎啕大哭,然越是这等无声之泣,气噎喉堵,更觉得利害,渐渐的气儿也喘不上来,两肩急耸,脸儿憋的通红。
袁宗廷一瞧,一下心疼起来,揽着她纤小圆润肩头往怀里搂紧,手抚在她背脊,低声小意的哄道,“哥哥哪里舍得逼你?不过打量你我兄妹亲热厚密,说话不避嫌疑罢了。
乖乖儿不许再哭,哥哥的心都叫你哭碎了。”
善荣勉强收了泪,身子仍微微的抖着,通体皮肉细嫩如凝脂,白的发光,脸上泪痕点点,娇娇怯怯的动人极了。
袁宗廷低头端详,粗糙阔厚的大手在她赤裸娇躯四处游弋,肌肤酥软滑腻,弹性十足,嫩的不停地颤。
他颈骨绷紧,喉咙不住往下吞咽,抬手在她挺翘圆臀扇落一掌,‘啪’的脆响,雪似的臀瓣立刻泛起嫣粉。
善荣猝不及防之下仰头叫出声来,带着细弱哭腔,幼莺初啭一般,叫的袁宗廷心尖儿直颤,他改扇为揉,将两片粉桃似的臀肉揉得通红肿起,并掐紧肥硕肉瓣往两侧用力扯开,去细瞧臀缝深处两个粉透漂亮的小嫩穴。
善荣不理解袁宗廷汹涌无法克制的爱意与贲张的性欲,只觉其喜怒不定,反复无常。
她又羞又疼又怕,翻扭腰肢挣扎,嘴里娇滴滴哭喊着“不要”
。
袁宗廷粗重地喘息,浑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俯身替她擦掉眼泪,“乖孩子不哭,不怕,哥哥是在疼你。”
善荣晕头转向被他仰面撂倒在床上,又听见他说,“哥哥伺候你,让宝儿快活。”
袁宗廷单膝跪进她腿间,将两条修长玉腿顶得大开,露出腿心私处,犹未消肿,肉嫩嫩水水的微胀着,稍染腥红。
那道细窄缝隙在他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下微微翕动,似一朵欲开未开的小小花儿。
她整个人也似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妍姿妖艳,让人神魂颠倒。
袁宗廷眼神倏地暗下,挪前半步,张嘴含住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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