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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可亡,而史不能灭!
——陈寅恪
“爷爷,我回来了!”
一间不到三十平的小房子里住着爷孙二人,家徒四壁,倒也整洁干净。
一床,一灶,一桌,二板凳,似乎也不需要再添加任何东西了,两个人便是一个整体!
阙姓之人本来就少之又少,如今在这宇宙中恐怕找不到10个阙姓来,这也是阙墨可以炫耀的资本之一。
阙不鸣扫了阙墨一眼:“回来啦,饭在锅里!
自己盛!”
说完,架好做工简易粗糙的二胡,继续拉唱。
没有红木,没有蟒皮,这架二胡在以前的地球,可能连二胡都称不上,琴弦拉拉西西不说,更别提只用普通兽皮代替蟒皮的存在。
这还是阙不鸣的父亲以及阙不鸣自己用了大量积蓄换来的。
但是,在如今的宇宙中,如此原始的乐器似乎也不多见了!
“庙堂上空座龙王像,
枉叫人磕头又烧香,
背地里咬牙骂朝阙,
狼心狗肺坏心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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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道的刽手把民伤,
故乡他乡都一样,
走到处百姓都遭殃
我不往上走往下走
但愿得到边区能有下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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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阙不鸣自己改编的秦腔《血泪仇》,配合着忧伤的二胡,以及老人的心境,竟达到一种不可思议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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