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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洛妙弯腰伸手去扶杨亦华,手还没碰到他便被一股力量撞出了一步。
不用看也知道罪魁祸首是谁,除了张长弓,谁能做出这缺德事!
“你干嘛拿球砸人?”
丁洛妙实在对他的行为无法理解。
“球又没长眼睛,它让哪跑我咋能控制得住?”
“球在你手里,你长眼睛没?你的眼睛干啥使的?喘气用的?”
“哎——,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不就是被球砸了一下吗?还能砸傻了不成,至于这么矫情吗?”
丁洛妙懒得跟他废话,捡起地上的球朝他身上扔去,“你不矫情,砸你试试?”
张长弓一把接住球,塞到丁洛妙怀中,“砸就砸呗,随便你砸!”
丁洛妙看着怀里的球,再看看张长弓那张无所谓的脸,气得脑仁疼,不能跟他瞎嘚啵,越嘚啵越气人。
她将篮球扔给他,再次弯腰想要扶起杨亦华。
张长弓再次将他撞开,一手臂弯里夹着球,一手一把拉起他,眩晕感还没消失的杨亦华只能无助地靠在张长弓的身上。
丁洛妙有些看傻眼了,这又是闹哪样?
不过,看着这一幕,画面很和谐,可着急脑子里为什么会闪现出不和谐的画面呢?
张长弓这两年也是一样,当初还不如自己高的小小少年,已经比自己高了不止一个头了,与他并肩站立,她也仅仅到他的肩头,自己这两年不知是用脑过度,还是怎么回事,只长脑子不长个。
此时此刻此景,杨亦华虚弱地倚靠在张长弓身上,有一种楚楚可怜的弱受之感,高大、强壮、又有一些黝黑的体育系男孩——张长弓,则挺直腰板承受着他的重量,坚毅冷漠的脸上散发着灼灼逼人的强攻气息。
这画面,自己不腐一把都对不起这千年一遇的奇景。
“原来你喜欢的是这种病娇模式?”
张长弓嘲讽地一撇嘴,满脸尽是不屑之意。
“啥?啥意思?”
丁洛妙一脑门问号,不解地看着张长弓。
最近班里的同学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异,难道张长弓知道点什么?
张长弓不耐烦地一把甩开还想继续靠在他身上的杨亦华,杨亦华被甩了一个趔趄,张着一双迷蒙的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张长弓懒得看他一眼,一把拉住张曼妙就走。
张曼妙一路挣扎,掐咬踹打都没能让他撒手,一路拖拽着回到教室,丁洛妙原本想要给他点儿教训,恰在此时上课铃响了,只能悻悻地坐回座位上。
晚上自习课,韩夏云笑得春风荡漾地走进教室,径直走到丁洛妙的课桌前,“丁洛妙,班主任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丁洛妙抬头看向韩夏云,她那一副看好戏的激动样子,让丁洛妙想忽略都难,不免起了警惕之心。
想想最近陈晗熙、韩夏云的指指点点,同学们看自己时的怪异眼神,她觉得在去找班主任之前还是先了解一下情况为妙。
看向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韩春花,再看她桌子上冒着热气的姜红茶,当时丁志诚端着热气腾腾的杯子放到桌子上时,把她和韩春花都吓了一跳,她不知道在自己忙着学习,拼搏中考时,韩春花和丁志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有心想要打探一二,奈何看韩春花那半死不活的状态,还是压下自己的好奇心,等以后慢慢拷问吧!
丁洛妙站起身,走到教室的最后一排,踹了一脚丁志诚的凳子,正在趴在课桌上睡觉的丁志诚和张长弓,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惺忪迷蒙的眼神,脸颊上被压的一道道红痕,垫在桌子上的书本湿了一片,可见流了不少口水。
两人还以为是班主任呢,见是丁洛妙,紧绷的身心一下松弛了下来,丁志诚不好意思地将带着口水的书本扔到课桌的抽屉里,张长弓无所谓地用衣服擦了一下书上的口水,坐下趴那儿继续睡。
“丁志诚,你去我那儿坐会儿,我跟弓子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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