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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张长弓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韩夏云,“你就是个麻烦精,凡请你离我远一点儿。”
韩夏云被推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被她妈妈扶住,史淑芬气恼地怒骂道:“好你个白眼狼,你怎么说话的,我闺女对你掏心掏肺,哪点儿对不起你?”
“我喝醉,哪怕我醉死,谁让她多管闲事了?”
若不是她韩夏云趁人之危,他能陷入这样的麻烦与困境中吗?
“你毁了我闺女清白,还想推卸责任?”
史淑芬扑上去捶打他。
张长弓伸臂挡开她的攻击,“到底谁毁了谁?怎么不说我的人生全被她给毁了?”
“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捅破的嫁祸与我,想要男人想疯了吧,想出这下贱招数来套我,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那丑样别说喝醉了,就算吃了春药对着你我能硬得起来?”
他这话说的好不恶毒,韩春花都捂住耳朵羞于听,何况处于风暴中心的韩夏云,听他如此说当场崩溃,羞愤地捂着脸大哭着跑了。
史淑芬指着张长弓的鼻子骂道:“张长弓,你个烂崽子,我闺女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因不放心闺女紧跟着追了出去。
张田树气得直发抖,用尽全力对着他又是一顿猛抽,“你糟蹋了人家闺女,还说出这么恶毒的话,你是让人指着老子的脊梁骂娘呀。”
“你不喜欢人家,你不管住你那玩意儿,你碰人家干嘛?”
“反正我没碰她,谁知道她是不是趁我睡着泼的红墨水,来诬陷我!”
张长弓仍梗着脖子不认错。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谁会拿自己的清白诬陷你?你有什么资本值得人家这样诬陷你?”
张田树感觉自己头脑发胀,脑溢血都要犯了,扬起皮带又要招呼上去,被丁望远拦住,夺下他手里的皮带,劝解道:“事已至此,打也解决不了问题,好好心平气和地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吧!”
他冲看热闹的众人说道:“没啥好看的,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见女主角已经走了,皮带也收起来了,确实没啥热闹可看了,陆续都走了,像炸了锅的院子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张田树蹲在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明天我找媒人去提亲。”
张田树将烟头扔到地上,站起身踩灭烟头,做下这样的决定。
郭翠芳跟着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吧!”
“望远,还要麻烦你当个媒人跑一趟。”
张田树恳求道。
“嗯,没事儿,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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