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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炳锐的心已经澎湃到极点,只要有人欣赏他的音乐才华,哪怕让他给人做几天狗奴才他也乐意,当然了,他们得做他的忠实脑残粉。
狗奴才和脑残粉,谁也不亏。
宁王朱锦佑见旁边的两位公子沉迷其中,便低声问萧公子:“萧辰毅,你可是觉得这位凌鸿姑娘稀罕?”
问美貌也好,才华也罢,问个稀罕不稀罕让人怎么回答?
萧辰毅眉头舒展:“她总是让人意想不到。”
对,上次来的时候她可是个正儿八经的花魁,今个儿怎么唱和圣僧有一腿了?
不过这红香阁的姑娘,没法跟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市井女子一个样,都一样了,那还有什么看头?
赵公子似笑非笑,调侃道:“萧公子可是来过多次,那是评价相当高的。”
萧公子脸色一沉:“赵公子不也是第二次来了么,话说第一次眼睛就没挪开过,不知道家里那位夫人知道了会不会……”
两位公子和宁王年纪相近,自是从小作为皇室伴读陪同宁王成长,三人感情算是和谐稳定,说话也向来没轻没重。
三人还未讨论出什么,秦炳锐腾地站起身,朝众人鞠躬表示感谢。
宁王的涵养绝对是可以的,哪怕他根本欣赏不了歌词里的问圣僧看女儿美不美,为何就不能改王爷看女儿美不美呢?但他还是领头拊掌表示已赏脸。
秦炳锐不啰嗦,直接笑盈盈道:“公子似乎并不满意小女子的才艺,要不我换个曲风如何?再唱一首适合男儿志气的歌。”
“哦?”
宁王眉尖一挑,这勾栏曲风向来似男人背后的莺莺燕燕,上不得台面,她居然要唱男儿志向,有意思。
“一首beyond的《海阔天空》送给大家。”
“……”
人名还挺奇怪。
“其实这首歌是不分男女听众,只是当代女子被拘束在这宅小天地,男儿亦可志在四方,保家卫国成就理想,所以这首歌献给在场的所有仁义君子。”
咦,这女子居然敢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这世道怎可不分男女?
宁王轻咳一声,示意她少说废话。
说得再好有什么用,人不仅要分男女,还得分三六九等,这可是老祖宗的规矩,虽然荣朝比起历朝历代要开明开放许多,但这些话不能轻易拿到台面上说。
秦炳锐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他想不到络珘千辛万苦穿到这么个平行空间的封建王朝,比起21世纪不知道差了多少文明,这该如何是好?真能改变吗?
络珘的脑袋瓜一定更炸裂吧。
她无奈中拨动手中的弦,将理想与抱负全部融入在这首歌曲里。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漂远方,风雨里追赶雾里分不清影踪……”
待唱到“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下面的听众全为之一颤。
雅俗共赏的歌词,好像什么都可以听懂,好像又什么都解不开,好像唱的是迷惘不屈的自己,好像又不是自己,好像是这般又好像不是这般,这歌词这旋律,竟让人热血沸腾热泪盈眶。
能听到一首唱词便让人想流泪的冲动,这姑娘有两把刷子。
宁王何尝不是,他想到自己的抱负,想到看似光明的前景,想到自己虽不羁热爱自由却无法脱离皇室的束缚,人真的可以置身于海阔天空的境界吗?
秦炳锐知道自己唱在了贵公子的心巴上,干脆再顺势而上,接着一首《曹操》直击人心,争夺天下的曲风灌耳而来。
好一句“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
儿女情长被乱世左右,谁来煮酒。
尔虞我诈是三国,说不清对与错。
纷纷扰扰千百年以后,一切又从头。”
一切又从头,这何尝不是历史的真实写照。
待她唱完,在座的三位公子哥全部站起身,就连身后那些毫无表情的侍卫们也禁不住感慨,这歌怎么唱得像诗词般慷慨激昂,像史书般庄重大气。
这姑娘太不一般,会的才艺和那些靡靡之音果真不太一样,真是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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