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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萦的笑意僵了些。
他生气,是因为她喝了避子药?
不应该吧,赵玄祐如今官运亨通,圣眷正隆,倘若没有庶子庶女,再娶定能如头婚一般聘个高门贵女。
她饮药,不是为他分忧吗?他还生气?
再者说,他明明知道老太君要赐避子药的,倘若他不乐意,为何不拒绝呢?
邢妈妈过来的时候,他分明一点都不意外。
玉萦猜不出他心绪不佳的缘故,颇为无奈,遂斟酌着说:“爷觉得奴婢不该喝?”
喝,或是不喝,赵玄祐起初没那么在意。
内宅之事,祖母想做主,便由祖母说了算。
她老人家觉得希望玉萦喝了避子药好,那么喝了也没事。
他为何如鲠在喉,其实说不清楚。
但玉萦端起那碗药一饮而尽的画面在脑中挥之不去,折磨了他半日,临到入夜了还过不去。
饮得那样干脆,莫非在她心中,从未想过为他生儿育女?
她对此事的态度如此拿得起放得下?
屋内烛火朦胧,对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芙蓉面,赵玄祐冷下脸,将手收了回来。
“我在问你,你倒反过来问我。
看样子,我平常太纵容你了。”
纵容?
玉萦没觉得他哪里纵容自己了。
不管是他的日常起居还是床笫之事,哪一样不是依着他的心意尽心竭力地服侍。
居然还说纵容?
玉萦不过是个通房丫鬟,只能恪守奴婢的本分,老实挨训,没有还嘴的份儿。
更何况,娘还在陶然客栈里住着,兴国公府那些歹人还威胁着她们的性命,她得死死巴结着他,借他的势护娘周全。
“那药看起来太苦了,既是要喝,当然是喝得越快越好。”
玉萦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爷刚才说奴婢饮得太痛快了,莫非,爷以为奴婢喜欢喝?”
“你不想喝?”
她那表情可不像是不想喝的样子。
“谁会喜欢喝苦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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