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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这青桑城不过是边陲小城,怎会汇聚如此两大高手,还偏偏选在兽潮之中开战?小老头正惊疑不定,犹豫着是否要趁机退走,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动却骤然中断,仿佛被无形的屏障瞬间封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余波都未曾留下。
“没了?”
与此同时,军阵之上的黄衣青年也被这惊天动地的动静惊动,眉头紧锁。
他本在享受着军士们敬畏的目光,此刻却忍不住远眺而去,眼中满是惊疑。
“师兄,刚才那是什么?”
白衣少女清冷的声音通过真元传音传入他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黄衣青年一怔,旋即收敛脸上的震惊,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传音回应:“应当是一道天雷而已,没什么稀奇。”
“天雷?”
白衣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疑虑。
“嗯。”
黄衣青年故作平静地分析道:“若是那等恐怖的雷霆之力能持续片刻,倒有可能是两大高手交手所致。
可它转瞬即逝,多半是春日惊雷劈落,引燃了地面的枯木荒草,形成了天火,这种自然现象并不罕见。”
“可是师兄,你看天上。”
“嗯?”
黄衣青年下意识抬头,顿时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夜空之中,银盘般的皓月高悬,万里无云,群星璀璨,这般澄澈明净的天气,别说打雷,连一丝乌云都没有,哪里来的春雷?他强装镇定,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暗自嘀咕:这青桑城,到底藏着多少秘密?十里之外,硝烟弥漫的空地上,一个黑衣男子单膝跪地,手中长剑拄地,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
他浑身灰头土脸,半边衣衫被烈焰烧得焦黑破碎,贴身的软甲布满裂痕,胸口、腹部与双腿之上,鲜血淋漓,伤口深可见骨,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这男子,正是方才伪装成小老头的碧落。
刚才被叶辰的雷火之力重创,从半空跌落时,他赖以伪装的幻术已然支撑不住,自动解除,显露了原本的容貌。
若非他在最后一刻,拼尽残余真元催动了一枚保命的冰甲珠,形成一层薄薄的寒冰护盾抵消了大半威力,此刻早已重伤昏迷,沦为叶辰的阶下囚。
“碧府主,看来刚才那一剑,已经透支了你全部真元,连幻术都维持不住,只能显露原型了?”
叶辰手持玄霆破霄枪,缓步走到他面前,枪尖还滴着未干的血珠,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并未动用完整版的雷火杀,仅仅催动了四成威力——这是他在百脉山精研一个月控火之术后,摸索出的精准控能技巧。
完整版的雷火杀,不仅发动缓慢、真元消耗巨大,更关键的是,以他如今的修为,想要同时掌控地阶下品的紫蛟神雷与人阶中品的地心炽火,根本难如登天。
贸然动用,稍有不慎便会被两种狂暴能量反噬,连自己都可能卷入其中,得不偿失。
“你……你到底是人是妖?”
碧落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叶辰如今展现出的实力、掌控的雷火双系能量,以及那柄锋锐无匹的宝枪,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这等恐怖的力量,绝不可能是一个十六岁少年能够拥有的!
“哈哈哈哈哈!”
碧落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凄厉而疯狂,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叶辰,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没错,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我若想走,你也拦不住!”
他喘着粗气,嘴角溢出鲜血,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的邪笑:“你身上的雷灵,想必是人阶上品吧?这等至宝,足以让整个南天域的先天高手为之疯狂!
我若是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你觉得,会有多少人对你趋之若鹜,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你擒杀夺宝?到时候,你就算有七星宗庇护,也难逃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叶辰面无表情地听着碧落的威胁,眼底无波无澜,既不反驳,也不恼怒,仿佛对方说的只是无关紧要的废话。
“若是平日,即便有人对你身上的雷灵垂涎三尺,你躲在七星宗内,自然无人敢动你。”
碧落咳着血,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可如今神凰岛与南冥魔域大战在即,天下大乱将至,局势混乱不堪,你能保证自己永远有人庇护?”
他喘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叶辰,你太自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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