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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个不上学啦!”
“睡不着,还是冷。”
吉庆灵机一动,找好了理由。
听吉庆这么说,大脚倒但了心,连忙回身,伸了胳膊去摸吉庆的额头:“咋了,别是发烧了吧?”
手搭额头,却是一片温凉,“没事儿啊。”
吉庆知道自己没事,但还是坚持着说冷,身子更是缩成了一团,看上去竟还有些微微的发抖。
大脚更是着了慌,也没披衣裳,就那么坐了起来,手探进吉庆的被窝摸着吉庆的身子:“肉酸不?疼不?”
吉庆说不疼也不酸,大脚这才放了心,想了想也没什么法子,只好掀了自己的被子说:“要不,上娘这边来?”
“诶。”
吉庆等的就是这句话,还没等娘反应过来,就像条泥鳅似的钻了进去。
一股混合着体香和溺靡味道的热气扑面而来,让吉庆一下子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兴奋,几乎是下意识的手脚就缠到了娘的身上。
儿子突如其来的亲热,让大脚一时间心慌意乱的,挣了几下没有挣开,索性由他去了。
给吉庆掖了掖被角,又转了身背对着吉庆催促着他赶紧睡觉,心里却怏怏地懊恼:早知道不说了。
倒真应了那句老话:让他暖和暖和,他还就上了炕。
今天吉庆反常呢,这让大脚隐隐得觉出了某些不妥,忽然的想起了那天长贵出的馊主意,联想着今天吉庆突如其来的转变,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莫非是这爷俩儿个竟是一个心思?想到这儿,大脚开始惴惴不安。
要真是那样儿自己可咋整?像骂长贵那样也把吉庆骂上一顿?或者是打上吉庆几个耳光?大脚也不知道了。
大脚一时得脑筋变得混乱,对这样的事情她无论如何也没有一点的经验,但更令她害怕的是,不知道为啥,冷不丁的想起长贵说的那事儿,竟然不像那天那么的反感了,相反,竟还有一些隐隐的躁动。
就像要发芽的麦苗,在土里面拱啊拱的,拱得大脚心慌慌的几乎跳了出来。
吉庆的心也是慌慌得,和大脚不一样的是,他的心慌来源于一种刺激。
就像去别人家菜园里偷黄瓜,潜伏在瓜架下面的时候,他的心就是这样慌慌地跳,有一丝兴奋还有一丝大战来临前的紧张。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口干舌燥,一手一腿搭在娘的身上,感受着娘温热柔软的身子,更是让他被火烧了般的焦灼不安。
他希望娘就这么赶紧睡过去,睡得浑然不知,这样的话他就不会那么紧张那么的无所适从。
可是吉庆知道,娘没睡着,相反,从娘剧烈起伏的身子上他知道娘比他还要清醒。
接下来再怎样,吉庆又不知道了。
吉庆回忆着当初是怎么和巧姨弄上的,力图寻找到可以借鉴的方法。
但无论他怎样梳理那天的所有细节,竟发现完全的和今天不一样。
和巧姨是那种水到渠成的,根本没费什么心思,吉庆相信,即使那天自己没有主动,早晚巧姨也会自己把自己放到炕上。
可今天呢?没准儿自己再进上一步,迎来的很可能是娘一个大耳刮子。
一想到这儿,吉庆忽然的有些兴趣索然,刚刚猛一抱住娘的身子时候的激动,突然的就消退了一半,就像下运河翻卷地浪花,汹涌着拍打了一下堤岸,见撼不动一草一木,便沮丧的退了。
吉庆心灰意懒的想抽回仍旧搭在娘身子上的胳膊和腿,但那具身体上传来的阵阵温热和柔软又让他无论如何也舍不下。
于是吉庆就任由自己的心口砰砰地跳着,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却又像煮开了一样,冒着泡儿鼓着沫儿地往上溢。
吉庆突然地想起了那个偷窥的夜晚:娘白嫩的身子在炕席上扭动,叉开的双腿中间,夹着爹粗憨的脑袋,嘴里语无伦次的哼着,两个丰满的奶子在娘的两手之下被揉搓的起伏跌宕……吉庆猛地意识到,灯火昏黄下的那具身子不就在自己怀里么?
想到这些,吉庆突然就变得亢奋起来。
就好像一根火媒子丢在了枯黄干燥的荒草上,那股子邪火刷的一下就被点燃了。
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血瞬间便冲上了脑门儿,忽忽悠悠的,下面那个玩意儿犹如被气吹起了似的昂起了头,像个棒槌一样地顶了起来,却正好抵住了娘拱在那里的屁股上。
直到杵着娘屁股上的一团柔软,吉庆才感到有些不安,忙往后缩了缩身子,希望离那里远一些。
但吉庆还舍不得放开手脚,只好就那么勾罗着身子,但那个东西却似乎是故意一般,竟仍旧茁壮的怒放,像个不屈不挠的叫驴,越往下按着偏偏越倔强的仰着头。
那感觉即让吉庆紧张又让吉庆一阵阵的兴奋,下意识的,吉庆竟想着再暗暗地加一把子劲儿,再往更深处杵上一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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