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了那个五千积分的偷情任务后,妈妈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
一整天,她做事都心不在焉。
切菜差点切到手,炒菜忘了放盐,跟我或者姐姐说话时,眼神总是飘忽不定,耳朵尖时不时就泛红。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阳台还是储物间?
什么时候行动?
怎么确保安全?
还有……那种光是想想就让她腿心发软、却又忍不住去回味的刺激感。
姐姐林瑜完全没察觉家里的暗流汹涌,她正为自己突然多出来的假期兴奋不已,拉着妈妈计划明天去哪里逛。
妈妈强笑着应付,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我则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偶尔和姐姐斗两句嘴,但眼角余光始终锁在妈妈身上。
看着她坐立不安的样子,看着她偶尔投向阳台方向那犹豫又渴望的眼神,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傍晚,我故意在客厅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今天闷死了,一点风都没有。”
妈妈正在削苹果,闻言手顿了一下,没抬头,但耳朵竖了起来。
“晚上应该会凉快点吧,”
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她说,“待一会去阳台透透气,屋里空调老了,吹着不舒服。”
说完,我就回房间了。
留下妈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削了一半的苹果,眼神发直。
我知道她听懂了。
这是暗示,也是邀请。
深夜,家里一片寂静。
姐姐林瑜的房间早就没了动静,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睡觉一向很沉。
我靠在阳台门边的墙上,穿着宽松的居家短裤和背心,夜风从纱窗吹进来,带着一点凉意,但我身体里却像有一把火在烧。
裤裆里的东西早就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将薄薄的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低头看了看,那20公分的长度和惊人的粗度,即使隔着裤子也轮廓分明。
我在脑海里一遍遍预演着待一会的场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我怀疑妈妈是不是退缩了的时候,主卧的门,极其轻微地“咔哒”
一声,开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借着客厅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到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像猫一样轻手轻脚地溜了出来。
妈妈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酒红色,短得只到大腿根部,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白皙圆润的肩膀上。
睡裙的布料很薄,在月光下几乎呈半透明,我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轮廓,还有顶端两颗凸起的樱桃。
她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从她走路时腿间毫无阻碍的摆动和睡裙下摆偶尔飘起时露出的那抹深色阴影就能看出来。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她每走一步,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就跟着轻轻颤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脸在月光下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写满了紧张、羞耻,还有压抑不住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
她走到阳台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两秒,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我就在门后。
夜雪澜,农学女博士,一朝穿越,成为南月国同名同姓的侯门嫡女。奈何亲爹不爱,继母陷害,亲事被抢,还被卖到边疆苦寒之地做了傻子媳妇。傻子人俊力气大忠犬易调教,夜雪澜很满意。奈何家徒四壁屋中没粮,还有一群极品渣亲欺负人。好在系统在手,天下我有!种大豆开商铺,成为富甲天下的女首富。那些曾经轻她辱她欺她负她的,通通不放过!可突然有一天傻子不傻了,还摇身一变,成了邻国位高权重凶名在外的鬼王?...
三百根盘虬卧龙的铜石巨柱,星罗密布,遮天蔽日,高达数十丈,在这片石柱林之上,乃是黑压压的一片,那是嘉雁城最宏伟的三大建筑之一,曾经的天门,如今的北宫武馆。今日的北宫武馆,云台登天处人群密集,而平时用...
曾经是外国福清帮堂口的扛把子,如今修仙界的一个小道童从一无所有到叱咤仙侠世界。在仙侠的世界中一样有亲情友情和爱情。男人不论在哪里都应该百折不挠迎难而上,用自己的臂膀撑起一片天空,保护自己的亲人朋友和爱人。...
凌晨,天灾降临。天道生变,万灵欲念执念充斥天地,天道不能承受,恶念横行,众生意念演变幻想世界,恶念,善念,执念,欲望纠缠不休,天道无法承受,已到极限,极则变,幻想降临,万界相融,万物霜天竞自由。此为新纪元开启,是毁灭,亦为新生。这一纪元为永恒纪元。...
穿越之后干点啥呢?建功立业,称王称霸?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呵呵呵对于作为人类代表的朱利安来说,这是必须的,但也是最起码的。他真正要做的,是凭着他的英明神武,集合全人类的智慧,为他自己,也是为全人类,在残酷的宇宙中杀出一条活路!...
七年的相伴,原来只不过是利用,冷宫赐死的苏明月也许是命不该绝,回到了十四岁那年,从此踏上了复仇之路。她想,她应该是需要一个帮手,所以,她找上了京城所有少女的梦中情人宸王府世子元澈。他想,他应该是需要一个媳妇,所以,他找上了整个京城人人都称彪悍的将门虎女苏明月。明明说好的是合作,怎么就进了洞房了,还美其名曰,为长期合作奠定良好的基础。婚后大家只看见了向来英明神武的世子爷变成了妻控,唯妻是从。ampldquo世子爷,阮家的公子对我们世子妃动手动脚的?amprdquo小厮禀道。ampldquo把那小子的手给爷剁了。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