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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回到住处后,给小天去了个电话,告诉他这两天的遭遇,想到周末的事情,干脆就邀他和我同去吧,反正他也没什么大事。
挂下电话,我的心里觉得好乱,有一股难以压抑的冲动,大概是阿辉他们办的事让我也感兴奋,脑海中不断涌现他所讲的情节,真的是够刺激。
还没想好要做些什么,“铃……”
高频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这么晚还有谁来电话?我心中猜测着很快拿起听筒:“喂!”
“喂,是我呀!
你在做什么?”
原来是周薇,她不会就只为了和我闲聊几句吧。
果然没猜错,没说两句话就开始了正题:“我今天去出入境署办证明,没想到碰上个以前的旧同学,真的好开心。”
我心里想着那肯定是个男孩,嘴里含糊的应答,“他正准备去汉堡上学,也在办相关的手续,我们后来一起吃饭聊了好久……”
后来我推说好累要睡了才挂断了电话,我不知道她和我说这些话的用意,难道是想看我吃不吃醋,反正我也想赶紧脱身了,就由她发浪去吧,这个电话倒是让我的心情踏实了下来。
周六早上,我带着还处在朦胧状态的小天来到公司,按照安排我们先坐车后又坐了一段船路,终于到达生存岛,田玉和罗伯特因属贵宾所以傍晚才会赶到。
所谓生存岛,就是一挺偏僻的小岛,利用岛上的小山和树林建造了些营舍,办的都是些怪活动,大概有什么“挑战自我”
和“增进集体合作关系”
的东西。
虽然孤陋寡闻的我从未听说过,但有相当多的公司都来这里参加过活动,后来据说反应很不错。
可是参加此类“渡假”
对我来说真是有够无聊的,因为有猪头老总在,我也不敢打小雯的主意。
按分配我和小天挤在一个房间里,别看地方偏僻,但条件还挺好,各种设备都很齐全。
经过短暂的休息,大家在一处旷地集合开始活动。
整整一天除了吃饭以外都是很无聊的活动,小天对此叫苦不迭,不住抱怨我。
其中有一项活动着实让我丢了脸,那是在半山腰处约有十几二十码高处建一小平台,要求从小台上跃起去抓悬空吊挂的横杠,当然都是有保护的,不然非摔得半死,我正好畏高,说什么也不要上去,后来终于还是被几个同事死拉活拽的弄了上去。
这点高度从下面向上看倒没什么,可从上面看尤其是一个畏高者人的眼中那无疑就是万丈深渊,我只是稍微向下瞟了一眼,就开始头发晕脚发软了。
我贴着身后的岩壁缓缓蹲了下来,双手和两腿似乎已不再是属于我了,而且还不断在淌汗,我身上的力量也已经完全消失,甚至我张嘴呼叫也只能发出仅自己能听懂的呓语。
所有人见我蹲坐在上面都哈哈大笑,甚至连这岛上的员工都笑了出来,后来见我始终没有任何举动,只好让两个同事抱着我下来,我脱力般任由他们摆弄,到了下面后大概见我吓得不善也就没什么人再笑了,总之,这下实在是太丢脸了。
晚餐时我一直闷头不语的吃饭,生怕有人会再开我的玩笑,旁边的小天突然碰了碰我,我不耐烦的瞪着他,却见他盯着另一方向,嘴里低声的说:“快看,那个就是周薇的妈妈吗?”
我顺着他眼光看去,真的是田玉,旁边跟着罗伯特,她今天的衣着很随便,牛仔裤上陪咖啡色长衫,长发简单的盘在脑后,还真是一副渡假的打扮,猪头老总热情地和她握手,请他们坐下一起吃东西。
真不知道他们是何时来的,看他们聊得很开心,田玉和老总一起笑着向我这边望过来,他妈的,准是在说我下午出丑的事情,我低下头继续吃饭,小天倒也没再追问我。
我们用过饭后,小天拉着我跑回住处,一进门他就把门关上,表情神秘的盯着我,“你疯了?跑这么快赶丧去呀?”
我正没好气,张嘴就骂起他来。
“哎,你别急,先听我说,那个就是周薇的妈妈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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