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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前还憋屈着找不回面子的员工们面露赞叹,握拳备战。
周金又气又痛。
安子辰不明所以,只直觉含笑使了对方的坏,他摸索着将她护入怀中。
“姓周的,别以为什么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是真理,你今天要敢在这闹事的话,我们就放手一搏,打完了再通知报社、110。
你放心,要是找不着一家敢报道的报社,我就把今天的事贴网上去,题目就是‘人大主任义子仗势讹钱’、‘义子气焰大过亲子’,我不信你家的权柄遮天盖网。
人活百岁,只有庸碌之人才会放弃尊严求取平淡无险,你回去问问你父亲,他能走到今天的位置,惊险坎坷可会没有经历?安子辰、宋含笑夫妇以他为典范,谢谢你提供机会考验。”
一番话含笑说得清朗冷硬,她和周文彦几乎没有交集,但市委那套班子里的人,多少都从父亲嘴里得到过了解。
她就不信以周文彦的严谨,会纵容子女惹事。
周金左手抚右手背,脸色发青,与含笑双目对歭良久,“走”
字恶狠狠地自牙缝迸出。
一伙人散尽,员工们欢呼声中,含笑这才发现后背冷汗涔涔。
安子辰把她抱得紧紧的,除说话之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动都动不了。
她想叫他放开她,嘴皮动了动,哑然失笑:其实,现在的她连话都没力气说。
“宋含笑,谁让你来的?”
安子辰问得咬牙切齿,偏生一双手象抱件稀世珍宝般着力,“谁要你去惹周家那只小霸王的?谁希罕和你做夫妇俩……。”
周金气咻咻钻进车。
一个跟班见他不停抚看手上的疤痕,小心翼翼地讨好说:“金哥,这可以去告那娘儿蓄意伤人咧。
有证有据,又有那么多人看着,她赖不掉。
“
闲来无事就跑到“道上”
混两天、并自得其乐的周金听手下要他去求助警察,气得胸口倒比伤口还痛几分。
“金哥,”
事主丁建勇嚅嚅开口,“那律师已经说了绝不会赔钱,我看姓安的两口子也不象怕事的,要不……要不咱们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没真伤着。”
周金没理睬边上的言语,他细看伤口,一点渗着血丝的嫩红在细白肤色上格外刺眼。
从小到大,别说父母把他当宝,连恶口恶眼的姐姐也没有冲他动过手,这个女子,这个女子居然敢拿烟头烫他!
“宋…含…笑!”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象在刻一般说。
绝望
得知始末后,秦锐失神,好半天,才摇头出一句:“真没想到会是周琴!”
小小的咖啡馆里浓香浮游,说得唇干的含笑呷口咖啡,满嘴生苦,她加了两包糖在杯里,默然垂头。
“相信我,当时跟她说分手的时候,我揽下了所有的责任,提都没提你或是他……。”
含笑搁手他的手背,压下口中的苦涩,说:“你不用解释,我和你,谈‘信任’两字,是种侮辱。”
秦锐的手在她掌心微微一抖。
话说回来,也许,周琴其实也是有资格知道真相的吧!
含笑迷惑。
按她的理解,事无不可对人言,譬之如安子辰,她因对他坦率而坦荡,同样,他也为她的坦率而坦荡。
不过,秦锐无可指责。
不管他做什么,都是因为爱她,为了保护她,含笑坚信。
“我会找她谈一谈,劝她不要再玩小孩子的把戏,就算想玩,目标,也应该是我。”
秦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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