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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办离婚的事,我真不知情。”
她斯斯艾艾地说,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作解释。
安子辰没有接话,手摸到烟盒,抽出一支,正要点上,忽攸一空,被她抽走。
“我说不是我。”
她强调。
“有区别吗?”
安子辰显得很消极,甚至没有为含笑这个霸道的动作发火,他淡淡倦倦地将火机丢在桌子上,扶着额头,不胜疲惫地说:“宋含笑,按‘你们’的做法,我和你,早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你走吧!”
轻飘飘地被划入连自己都隐隐齿冷的另一类,含笑莫名不甘,她抵近他,正要说话,那股熟悉的体息却令得安子辰避犹不及地后退。
她看着他蹙眉、撑身出椅,可能是想拿烟,手在桌上乱摸,一不留神,将那摞凭证拂落地上。
含笑本能地弯腰去拾,站起身时,委屈、郁结、苦闷……种种情绪烧成的九味真火突如其来地凝炼出一个“阴谋”
。
她扬起手中的各类票纸,抖得簌簌脆响,再尽量将声音调得冷硬:“什么叫没关系?说好了的,公司一人一半,想我走?好哇,把我那半兑成现金给我。”
安子辰脸上神情莫测,发了几秒钟的呆,他刻板地说:“我说过,我拿不出那么多现金。”
“那得把公司分一半给我。”
他周身渐渐散发出一种商人的精锐,含笑不得不放纵直觉鞭策话快过脑,才能抵御近身欺来的气场。
“你的意思是,要50%的股权?”
“还要50%的控制权。”
说完,含笑看他,安子辰的嘴唇一点点抿紧,空洞的眼睛在层层叠起的眉川间居然不可思议地聚起了迫人的热度。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被烤熟时,安子辰开口:“你想进公司?”
花花草草,喧嚣或宁静,繁华或清雅,甚至是他或秦锐,统统不及考虑。
安子辰话虽隐忍,当中的气势,却象个盖过人高的火球,滚滚炙来。
含笑唯一能阻止自己被熔化的武器,就是语言。
“对,既然公司有我一半,为什么要交由你独掌?我在大学里念的就是经济管理,这几年也算得上是在商海扑腾,要学历有学历,要经验有经验,所以,我也要进公司看管我自己的资产。”
把卖花当消遣玩儿的她居然也能冠以“扑腾商海”
一词,含笑先自汗一把,幸好他瞧不见她的脸色。
“争权夺利”
当口,安子辰却因为她这番话难抑莞尔。
从没有任何实战经历的大学生,一度连汽车油箱盖开关在哪都不知道的宋家千金,也敢说自己“要学历有学历,要经验有经验”
。
这话要放出去,只怕要羞煞业务团队里一帮大大小小的经理。
他却没有毒舌。
静静地想了几分钟,开口说:“总经理助理。
要就来,不要就再别提进公司的事。”
就是阿雅的职务。
那阿雅做什么,她的角色?互换?涩涩的笑意浮上含笑脸庞。
“加一条:我俩离婚的事,暂时不能告诉我爸爸,至于什么时候说,我会通知你。”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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