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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弯入她的腿关节处,想把她抱起来,含笑很配合地扬手勾住他的脖子,抬头间脸颊擦过他的下巴,嘴角残余的泪迹让爱整洁的她很顺理成章地蹭擦入他脸上。
有绷至僵硬的感觉回传过来,含笑不舒服地哼了哼,拍拍他的颈窝,枕着倚进去。
“含笑。”
安子辰附到她耳际,声音嘶哑地唤。
她还来不及应声,耳上突然有温软而钝砺的噬咬,开始很慢,很轻微,逐渐湿漉,旋转出弱电流一般的麻痒随血液涌奔入全身。
她的心一紧,依稀清醒的气恼挣扎着想推开他,然而,还没等到她行动,一个接一个的吻漫天席地般游移过来,鼻端充盈着他的唇息、酒气,未宣诸口却能读出声的怜惜……,有形无形,林林总总,似在空气中撒了一把迷药,一口吸进去,连最末梢的神经,都沦陷入晕眩。
迷糊中的含笑无由来心慌,一声“子辰”
呼出口之后,惊羞发现,音质,居然有与刚才他唤她时相同的破哑。
她更加慌乱,身体哆嗦着尽全力拱曲,弯在他怀里,尤如一只找不着家的小猫。
隐隐有在房间里飘飞的感觉,有天然氲氤在卧室的粉甜味层层温热肌肤、血液,灼烫心脏咚咚跳开欲跃出胸腔。
“含笑,”
安子辰温温柔柔将她放在床上,以一种并不期待回复的语气沉沉悔问,“我是不是,错过了你很久很久?”
很久是多久?含笑心口悸痛,两行眼泪被这句提问自睫毛下蒸发出来,还没等她想好该如何遮掩,安子辰的唇已附上来,替她一颗一颗、认认真真地吮吸尽。
她的眼泪被激出更多。
安子辰慢慢、很轻、很柔、很执着地吻舔,仿佛在做一件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他的手臂一直坚实有力地拥抱着她,强劲而坚毅,似乎护卫着生命中最贵重的珍宝。
“含笑。”
安子辰急促喘息着唤她,她把脸埋入他怀里不答。
“含笑!”
安子辰的声音里夹杂着与心动似无关又有联的惶惴,他托出她的脸,吻她的额头,她的眉毛,她的鼻尖,一边吻,一边唤,牵扯着她的意识在迷醉与清醒间挣扎,到后来,不得不睁开眼睛,不耐看他。
眼前的安子辰早已不是含笑熟悉的那付倨桀模样了。
平素森寒严酷的眸子此际变得尤如温泉般暖热,浸满瞳中倩影的,是游弋不出的挚爱深情。
含笑明白他爱她,但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他有多爱她。
有多爱她?含笑叹口气,环住他的脖子,以鼻尖抵鼾尖,正要说什么,又听他颤栗着唤:“含笑!”
她低低应了一声,很为语气中的暧昧脸红。
“我……可以吗?”
他迟疑地问。
含笑猛然抬头,在安子辰一种极不自然、甚至可以称得上极其胆怯的表情中,啼笑皆非,恼羞成怒。
这要她答可以还是不可以?
良夜静好
滑落在地的丝绒被被捡起来,轻轻柔柔盖在她背上。
卧趴着的含笑依旧把头埋在枕窝里,不动,也不说话。
安子辰怕她憋气难受,拍拍她的肩背正要提醒,冷滑肌肤又在汗涔涔的掌心里激裂出本已尽燃烧的火星,忍不住,使上了力,自她的颈肌一路抚揉入腰际。
揽在臂弯里的身体恹恹无反应,全然没了刚才那种羞羞怯怯、欲拒还迎间将一份灵动与笨拙衔接得天衣无缝的瑰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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