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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故意刁难?”
凌画问。
“如果王爷故意刁难,不需要如此大费周折。”
春花的话直白,残忍,说的又是实话,语气还冷冷。
凌画挣扎着起来,她的伤刚刚结痂,不能剧烈的动,一旦用力过猛就有可能崩开。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那道黑罗煞一般的身影站在门口。
他用阴鸷的眸子盯着凌画,目光如寒刀,“进宫磕头,你怎么还没有准备好,如果想装病你就不要想了,赶紧穿好衣服,随本王入宫。”
这是人话嘛,不是,这是在喷粪。
“盛天歌,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被你打成什么样子了,你自己没看到吗?”
“能活着已经不错了,还怎么入宫!”
盛天歌向凌画逼近,周身散发着盛气凌人。
“盛天歌,你别过来,我不进宫,我要和你离婚!”
凌画向后退了一步,警觉地盯着盛天歌,这个男人很危险,一言不合就动手。
“离婚,昨天你就说离婚,离婚是什么?”
盛天歌有点迷惑,又有点不耐烦。
“离婚就是离婚,字面意思,我们解除夫妻关系,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一条大路朝两边,我们各走一边。”
凌画满身紧绷状态。
“你要跟本王和离……”
盛天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冷声道,“想也别想,做白日梦。”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们想看两厌,离婚之后,各自欢喜不好吗?”
凌画纳闷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就不懂。
“本王娶你回来的目的就是恶心自己,折磨你。”
盛天歌忽然伸手擒住凌画的下巴,“所以,和离,你就做梦吧!”
凌画觉得自己下巴要被捏碎了。
“换衣服,进宫。”
盛天歌甩开她的下巴,狠厉地命令。
“做人自己快乐最重要,人生苦短,何必要折磨自己……”
凌画喊道。
“再给本王讲大道理,本王就封上你的嘴。”
盛天歌用大喝打断了凌画的心灵鸡汤。
“伺候她穿衣服!”
盛天歌对春花吩咐道。
“知道了,王爷!”
春花答应一声。
盛天歌用力关上门,房门被摔碎,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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