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子桑曦尽量小心翼翼的把乔常安平放在床上,毕竟乔常安现在不仅有外伤,还有内伤。
“去端几盆热水来!”
白鸢已经脱了湿的衣服,换上了干的外套急忙赶过来。
白鸢是担心一会儿给乔常安医治的时候会把自己身上的寒气过继到乔常安身上去。
“玉成你把皇上的衣服脱了,换上干的衣服。”
毕竟男女有别,有些事情白鸢不好亲自动手,就只能交给他们了。
子桑曦见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推到一边安安静静的用内力烘干衣服了。
小邓子已经端着几盆热水进来了,这种场面他已经算的是司空见惯了,养心殿里也时常备着热水。
“好了。”
玉成把乔常安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换上了干爽的衣服,换好了就让白鸢去替乔常治疗了。
“嗯。”
白鸢看了一眼玉成和容漾身上的伤口,应了一声,从怀里摸出来两瓶上好的金创药扔给了容漾。
容漾和玉成各拿到了一瓶金创药,看了一眼白鸢心存感激的就去一旁抹药了。
不过,两个人一把药涂抹在伤口上心中的感激荡然无存,心中只想骂人。
“卧槽!
塞露!”
容漾只感觉伤口上火辣辣的疼,火辣辣的感觉逐渐蔓延进肉里,疼的容漾心肝儿都在颤抖。
塞露是白鸢良心制作的金创膏,比普通的金创药药效要好上一倍,只是刚刚涂抹上伤口的时候,会痛的你怀疑人生。
所以容漾和玉成宁愿药效慢一些都不愿意用塞露。
“换水!”
白鸢用帕子把乔常安身上的伤口擦拭了一些,把盆子里干净的水都染成了血红。
白鸢手上忙着处理大伤口,忙的头也没有抬一下。
“主子身上只有一处大伤口比较严重,完了后就是内伤了。”
白鸢终于把乔常安身上的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严重的就只有肩膀上的一处伤口。
伤口深到都已经可以看到里面的骨头了,白鸢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让乔常安的伤口不流血,用纱布包着才扼制住了。
现在伤口处理完了,就差内伤了,现在是绝对不可能挪动主子的,万一伤口蹦开了就更不好止血了。
“现在怎么办?”
子桑曦走到床边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乔常安,他的头发和衣服已经用内力烘干了。
“现在……”
白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慌慌忙忙跑进来的小邓子给打断了。
“大大大事不好了……砰!”
小邓子脚下慌乱无措,脚下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上了。
“太后过来了!”
小邓子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白鸢身侧,若是太后看到皇上昏迷不醒还受了重伤,到时候可就说不清楚了。
“什么?她来做什么?”
容漾一听太后过来了整个人都从椅子上蹦哒起来了。
不过不管她来做什么,总之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皇上怎么办?太后若是看到皇上昏迷不醒,估计……”
子桑曦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乔常安,剩下的话没说完,不过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
...
阎王要你三更死,我能留人到五更,上门入赘只是韬光养晦,今十年之期已到,杀人的剑也该亮出来了...
父亲说,只要她婚后能掌控厉家,便会放她去找那个喜欢的人。闺蜜说,只要她嫁给厉诤言三年,帮她守住总裁夫人的位置,她便帮她逃脱父亲的魔爪。为了这些无可奈何,却又迫不得已的理由,她甘愿被一纸婚约困住。原本以为能平安度过这三年,却不料,这场婚姻的背后还有着更大的阴谋。一纸婚牢,果真是一纸婚牢,她还能逃得出厉诤言的手掌心吗...
豪门弃子肖然,机缘巧合之下,被龙虎山老道所救。凭借着自身的聪明才智,成为龙虎山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天师!一身修为的他,再入都市,快意恩仇...
她一介弱女子,想要庞大的家族中生存,却难如升天。刚刚嫁入夫家,丈夫当日暴毙,次日公公难以承受丧子之痛,一命呜呼,整个族人几乎当她是天煞孤星,尽管命运多舛,她还是一步步走入人生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