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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还能复合吗?”
傅斯雅垂下头,轻声道“几率很小。”
“啊?”
傅斯冕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即使是午后,天光也黯淡非常,所以无法照亮他的房间。
傅家的老宅,跟他有关的东西已经少之又少,因为如此,房间显得有些空旷。
傅斯冕坐在阳台上,微风常把他单薄的裤脚刮起来,他也像没有感觉似的,手指搭在扶手上,耷着眉眼,将睡未睡,将醒未醒。
他左手的小拇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雕刻得精致的叶片缠绕着戒面,精致又给人以生机鲜活。
周时轲喜欢吉他,又会弹钢琴,喜欢写字,掌心不大,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并不突出,像几截光滑白皙的玉。
本应该戴在周时轲无名指上的戒指,此时此刻出现在傅斯冕的小拇指上,也刚刚好。
他的一杯水饮了一半的时候,唐冬冬的电话过来了。
“傅哥,林治晔已经处理好了,他说他明天就出国,”
唐冬冬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还有,吴全华不肯把阿轲的电话给我,他说如果把他开了他就去投奔周家。
“
傅斯冕听到后笑了一声,这声笑里的情绪太复杂了。
他觉得吴全华没劲,又觉得欣慰。
吴全华才带了周时轲半年,便这么护着,傅斯冕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冬冬,是吴全华不肯给,还是你没好好做事?”
电话那边陷入沉默,只能听见唐冬冬逐渐变得慌乱起来的呼吸声。
“傅哥”
他语气惊慌,简直快失措了。
二代们的圈子就这么大,你认识我,我认识他,连成一串儿,唐冬冬要想找到周时轲的联系方式那是再容易不过了。
即使江城和北城相隔千里。
傅斯冕脸上是笑着的,语气是惬意的,眼底却是黯然又阴沉的。
那样矛盾,又毫无违和感。
“唐冬冬,你也不要我了。”
傅斯冕用肯定的语气低声缓缓说道。
唐冬冬听着傅斯冕失望至极的语气,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傅哥,我没有。”
他一被激,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我在两个月之前,瞒着你去了一次北城,我见到了阿轲,他说”
唐冬冬觉得这些话很残忍,所以他一直没有对傅斯冕说,“阿轲说不想再看见任何跟傅有关的人,联系方式我不是找不到,是我没有去找,我觉得,阿轲不会回来了。”
在oon组合宣布解散之后,月之声阿轲消失在公众视线,粉丝差点把工作室炸了,吴全华问阿轲什么时候以原本的身份复出,也好给粉丝一个盼头,结果人说“我还没玩够呢”
。
他是周时轲,是周三,不是只能唱歌的阿轲了,他有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的资本。
比如,他不想再见到傅斯冕。
唐冬冬先一步感到窒息般的难受。
他甚至都不敢认,那是阿轲。
“傅哥,要不就算了吧,”
唐冬冬听电话那头的傅斯冕一言不发,他哭得眼睛鼻子糊一块,六年哥们儿,说没就没了,他也伤心得不得了,“阿轲现在好像也过得挺好的,我听朋友说,他养的狗可彪悍了,那几只杜宾,他走哪儿都带着,周时旬还准备用阿轲的名字命名明年春季他名下品牌的新款”
这些都是圈子里的小道消息,自周时轲回北城后,关注他的人就多了起来,当然不会有蠢人把他的消息曝光到晚上,说他就是那个oon的阿轲,就是自己一群人聚在一起的时候会八卦两句。
傅斯冕听着唐冬冬絮絮叨叨,直到对方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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