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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不见客（第2页）

楚江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道：“夫人聪慧。”

方妍暄：“……”

不好意思啊，我还真的不想这么聪慧，事实如此也没办法。

“楚江啊，你家公子每日服用的那个药，都会经过谁手？”

方妍暄问。

“秦府药房，煎药丫头，我。”

楚江一板一眼的回答？

“秦府的药房？”

方妍暄若有所思，“可靠么？”

“秦府的人，”

楚江瞥了方妍暄一眼，道“自然是可靠的。”

“是么？”

方妍暄不轻不重的反问的一声，也没再说什么，又问：“那煎药丫头呢？”

“自己人。”

楚江回答。

“那……你呢？”

方妍暄继续往前走着，目视前方坦坦荡荡，仿佛她问的问题是今天晚上吃什么。

楚江倒也十分平静，只道：“小的是公子亲自提拔上来的。”

意思很明显，秦逸宸挑的人，关你屁事。

“这么说，”

方妍暄斟酌了一下，“这个药没有出现问题的可能了？”

“基本上，是没有的。”

楚江说，“公子用这个药很久，有什么变化他一定能察觉。”

“这个观点我不反对，”

方妍暄说，“那要是这个药从一开始就是有问题的呢？”

楚江的脚步顿了一下。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他问。

“这个药可不简单，”

方妍暄说，“不仅用的药材不简单，搭配的更不简单，根本不像是普通医师开出来的。

你说，它到底出于何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