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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万万没想到,词曲居然会是眼前这个人写的。
“你,你就是那个林海文。”
林海文一乐,“还有几个林海文么?刚才付账的那位,杨阿切,我跟你说他是个制片人,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最近播的还不错的一部剧《刁蛮婆婆恶媳妇》,就是他制作的。”
“卢雨看的那个?”
“呵呵,是的,就是那个。”
谢俊在孙唯这里学了不短时间,以卢雨那种没事窜三窜的性子,被谢俊看到了,也不出奇。
“京城卫视黄金档播的剧,在行当里也算是不容易的。
你认为他为什么要找我,一个还没有高中毕业的学生,给他看剧本,甚至向我邀剧本。
你别看这个名字不怎么样,《婆媳大暴走》,预算是在2000万以上的,指定还有追加额度。
这么大一个项目,刚才我是没看合同,但是上面的价码,不会低过三十万的。
为什么?那是因为我写的文章,好几十篇,都被《红缘》,最火的情感杂志,还有《京城晚报》,《华南日报》这种大报纸,再加上数十家其它的期刊杂志报纸,转载过的,正儿八经的付费授权。
虽然我没有写过剧本,但我可以给你保证,只要是情感题材的,我一份30集剧本出去,50万,80万,绝对会有人要。
我的油画要卖到这个价格,不说能不能,就算能,得几年吧?”
“对了,我还会做皮影人,你知道吧?就是皮影戏那个小人,我的水准绝对是大师级的,现在这种文化遗产类的表演,也是很火的。
做这个也完全没问题,还有地位,是不是?”
轰轰轰!
轰轰轰!
谢俊被这些几十万,几十万的,给轰的五迷三道的,仅仅是一首歌、一个剧本,一首词而已。
他家里不缺钱,不然也不能学这么久的油画。
但也没富到对这些数字麻木的程度,更何况,眼前就是个比他还小四岁的男生,就这么噼里啪啦地甩了过来。
“你,你为什么还要考央美呢?”
“为什么啊?”
林海文想了想,“我原来是打算考中戏的,结果一个礼拜前去见中戏老师的时候,遇到了常硕,对对,眼睛别瞪那么大,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常硕。”
中戏?央美?这两个之间有任何关系么?谢俊的脸都要变扭的裂开了,然后,还有谁?常硕?
“然后他就收你为徒了?”
“你白日梦做多了吧?”
林海文考虑了一下,“没有,就是介绍了一下,我就看了看他的作品,觉得很好,就想着学油画也不错啊,很高级嘛。”
“……就因为高级?你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绘画天赋?”
“从来没画过。”
看着谢俊已经无语的样子,林海文都有点奇怪,为什么会把这些东西,都给一个才认识不久的人说出来,好像也算不上是炫耀。
似乎他自己也有一种冲动,一种疑惑。
“那,这些事情,你都做得这么好,其中,就没有一个是你的梦想么?就像我的梦想就是画画,我虽然没有你的天赋,但是我可以一年一年地复读,就为了进入最好的油画系。
你呢,你没有一定想要的梦想么?”
“梦想?”
这真是一个很久远的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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