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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纪行止笑意更深,在她脑袋上摸了几下,便按着她往下,呼出了一口气:“嗯……那你便含含她,像那晚一样……”
被按在她腿间的少女僵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凑了上去,启唇将她小巧的肉物含进了嘴里。
纪行止闷哼一声,脚趾忍不住蜷起,她抬起腿驾到姜菱肩上,挺腰又往前凑了凑,呼吸很快就急了起来。
这滋味她想了五日了,自从体验过后就再不能忘怀,快感深入骨髓,如今再体验,竟觉得比之前还舒服。
若是可以,她真想时时刻刻都让少女含着自己。
“嗯……哼……”
柔软湿滑的舌尖很容易便裹住那小巧的肉根,如同舔舐糖果一般,只要简单地含在嘴里用口腔吸吮便可,而且纪行止此处并无异味,含起来不费什么力,姜菱爱抚她时,舌尖不经意扫过下面那处,身前的人却蓦地一抖,哑声道:“你,你干什么?”
姜菱挑挑眉,意识到什么,反而继续用舌尖向下面那处抵去。
属于天乾的小穴柔软狭小,但此刻竟也悄悄翁动,吐出湿濡的花蜜来。
舌尖沿着蜜缝扫了几下,便轻而易举地剥开了花唇,探了进去。
纪行止腰都软了,却还强撑着说:“你做什么……我说了,是,是含……嗯……”
姜菱抬眸瞧她一眼,眼尾薄红,如妖精一般,纪行止呼吸一窒,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嘴里吐出了绵长舒服的呻吟,整张脸都烫了起来。
姜菱已经开始全心全意舔弄她的阴穴了,只一双手仍在上面亵玩那发红的肉根,揉捏着脆弱的柱身,拭去顶端流出的清液。
“啊……啊……”
纪行止慢慢撑不住自己坐着,浑身抖得厉害,不过片刻,她喘息愈加急促,腰身一颤,哆哆嗦嗦射了出来。
而下身也被姜菱舔的蜜水直流,发出黏腻水声。
纪行止从不知道自己的阴穴是这般敏感,明明此前近十年,她都没有过这般反应。
一双手爬上了她的腰,还不待她反应,便揽着她重又滑到了池中。
纪行止落了下去,坐到了姜菱腿上,少女眼梢通红,看起来柔弱可欺,但实际上,她才是豺狼猛虎。
纪行止目光恍惚,臀瓣压上了什么炙热坚硬的物什,她终于反应过来,脸上浮上些许羞恼:“你……明明说听我的……”
“但纪相明明这么舒服。”
她凑上前,望着纪行止薄红的脸,忽然换了称呼:“姐姐,明明可以我们两个都舒服。”
“不行……”
纪行止推她:“你不准碰我那里。”
姜菱凑上前,小心翼翼吻她的唇,果然被咬了一口。
她总觉得此情此景分外熟悉,那晚应该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不由抿了抿唇,低声问:“是那晚进去时,让你疼了吗?”
纪行止默了下,不想回答她。
姜菱便知果然如此,她再接再厉继续尝试亲她,低声道:“那晚是我过于粗鲁,这次不会了,姐姐再和我试试吧……”
纪行止不安分地在她怀里扭动,色厉内荏道:“不准,你敢这么做,我就阉了你!”
这话更耳熟了。
姜菱笑道:“那晚姐姐是不是就这般威胁我的?”
她再次凑上前,这次成功堵住纪行止的唇,话语也碾碎在唇间:“但如今姐姐却依旧在和我做这种事。”
纪行止挣扎没一会儿便被姜菱完全箍在怀里,她心道不妙,以为姜菱是天真少女,没想到却是引狼入室。
但被她亲着揉着又实在舒服,她纠结地蹙起眉,挣扎力度也越来越小,几乎是在做做样子。
“嗯……我阉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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