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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算?”
姜菱又往前走了一步,挺身幅度颇大,狠狠撞到穴心深处:“二……”
“啊!”
纪行止在她腰上颠簸,听她一声一声数数,身下也如狂风暴雨般袭来,一时惊叫连连,娇喘不止。
“七……”
“不要!
不要……哈啊……”
“八……”
“姜菱!”
“九……”
“慢些……唔……”
“十。”
话音刚落,肉棒重重顶到深处,纪行止目光空茫,已然失声,腰身却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痉挛,汹涌的蜜液泉水般喷涌而出,淋了姜菱满身。
“啊……”
姜菱被她裹得爽到极点,终于忍不住,快步冲入近在咫尺的房门,莽撞地将人按到了床榻上,便痛快地射了出来。
琼浆蜜液尽数混在一起,随着姜菱不自觉进出的动作汨汨流出。
纪行止任她为所欲为,软绵绵躺在床上,面上尽是媚色。
许久后,姜菱全部射了进去,满足地呼了一声,退出来后便趴下拥住纪行止,咬住她的唇与她亲吻。
纪行止慢慢回神,双腿稍一动弹便感觉有热流涌出,她懒得再管,只羞恼咬了口姜菱的舌头:“谁叫你那般戏弄我?”
“哪里是戏弄?”
姜菱捂着嘴,可怜巴巴望着纪行止:“姐姐实在诱人,我疼爱还来不及,姐姐难道不舒服吗?”
纪行止:“……莫要转移话题。”
姜菱委屈:“明明姐姐爽极了。”
纪行止:“……算了,咬疼你舌头了?伸出来我看看。”
姜菱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伸出舌尖,果然粉嫩舌尖上有一点殷红,出了一点血。
纪行止心道刚才咬重了,嘴上却说:“活该,让你得意忘形。”
话这么说,等看到姜菱泪眼盈盈的样子,她还是心软,凑上去轻柔舔舐那小小的伤口:“还疼吗?”
看见纪行止小猫般的动作,姜菱心都软了,摇了摇头,又露出笑脸,凑上去讨吻。
不过一会儿,两个人便又缠到了一起,浅褐色的床帘落下,不多时,几件上衣外袍也被扔了出来,床褥中纠缠的两个人已完全是赤条条的。
纪行止翻过身趴在床上,呼吸微急,下意识翘起臀做好准备,果然下一刻便有一双手掰开她的臀瓣,灼热的冠头在穴口蹭了蹭,便满满插了进去。
纪行止嗯地长吟一声,眼尾晕开薄红,凤眸迷离,显然是爽极了。
明明从最初被强要阴穴觉得疼痛,到如今食髓入味越来越喜欢,只不过二十来天罢了。
她这具身子,当真被姜菱给肏熟了。
兴许今晚都喝了酒,两人兴致都颇高,在床上颠鸾倒凤许久后,又坐到窗前桌上、纪行止平日看书写字的书桌上,乃至冰凉坚硬的地面上,几乎在每处都胡闹了一番。
临到最后,纪行止已然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精水,甚至肉棒还插在肚子里,便沉沉昏睡过去,姜菱也不遑多让,勉强带着人上了床,扯了被子盖上,便彻底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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