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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等殿下出去打猎。”
林薇抬抬下巴,看起来傲得很:“若殿下不去,我却去了,岂不是胜之不武?”
姜菱总算确定了:“我看出来了,这次秋狩你是专门来找我茬的吧?我哪里惹过你吗?”
“殿下说什么呢?”
林薇无辜地眨了眨眼,道:“我真的只是想见识一下殿下的骑射水平,还是说殿下其实是绣花枕头,不敢和我比一比?”
姜菱沉默了一会儿,握起拳头,真的有点生气了:“你有病啊!
你别跟着我了!”
说完她就气哼哼走了,林薇倒真没再跟上,看着她走远后,才骑着马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姜菱简直摸不着头脑,晚上偷偷溜到纪行止的帐子里,还忍不住说起这事:“我怎么总觉得那个林薇讨厌我?可我明明与她不熟,也从未说过话,她干嘛非逮着我咬?”
纪行止眼皮子懒懒掀开,将视线从书上移到她身上,道:“你自然没惹过她,但她确实有理由不喜欢你。”
“为何?”
纪行止轻扬了下唇角,将书翻了一页,淡淡道:“还不是因为殿下招蜂引蝶的能力太强。”
“啊?”
姜菱茫然极了,见纪行止吊着她胃口死活不说,计上心头,忽然矮身钻到桌子下,不一会儿就趴到了纪行止腿上。
纪行止眉头一挑,不动声色地垂眸瞧她,姜菱与她对视一眼,咧嘴一笑,掀起纪行止的外袍便钻了进去。
不过一会儿,女人长睫便快速忽闪几下,眼睛里也闪过水光:“嗯……”
烛火噼啪作响,纪行止脸上温度越来越高,她轻喘一声,指节紧紧攥着书页,将它几乎捏成一团,另一只手却落了下去,按在腿间那毛茸茸的脑袋上,用力按了下去。
就在即将达到高峰时,姜菱忽然停下,她吐出嘴里物什,侧头将脸靠在纪行止大腿上,舔了舔唇,盈盈桃花眼自下而上勾着她:“姐姐还不告诉我吗?”
“你……”
纪行止神情恍惚,没想到她竟用这招,有些口干舌燥:“你说呢,招蜂引蝶,你还不懂吗?”
姜菱好整以暇地伸手拨了拨眼前挺翘玉白的肉物,无辜道:“我招了谁?又引了谁?”
“哼嗯……”
纪行止简直恨不得马上堵住她的嘴,让她用到该用的地方去:“你说你招了谁?不就是……哈……不就是靳家那位……”
姜菱恍然:“靳瑶?”
她思索片刻,终于明白过来:“林薇是靳三小姐裙下之臣,怪不得……”
“别废话了……”
纪行止再忍不住,狠狠按着她的脑袋下去,迫不及待地挺腰送到湿热的口腔里去,姜菱只得尽心服侍她,好在如她所料,没过一会儿纪行止就到了。
纪行止长长叹出一声,片刻后缓过来揉了揉姜菱的脑袋,懒懒道:“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姜菱舔了舔唇,笑眯眯道:“姐姐就喜欢我大胆。”
纪行止轻哼一声:“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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