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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凭什么要错过（第2页）

这让阮芷不免松了一口气，不会被人看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还是让她比较放心的。

“林施落去找你了对吗？”

祁湛向来不会多说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他也是昨晚才得知林施落擅自决定去找过阮芷，还将那封邮件内容背诵了出来，林施落丝毫没有反省的自觉，跟他提及的时候还显得十分自豪。

真是要被她气死。

阮芷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些慌张，目光四处飘着，良久才轻点头：“嗯。”

“所以那封邮件你也知道了对吗？”

祁湛说这话的时候竟然带着少见地紧张。

阮芷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沉默了下去，而后在花坛前的石椅上坐下。

见状，祁湛犹豫半秒也跟着在她旁边落座。

花坛里的树木被微风拂过，偶尔传来些许沙沙声响，不远处是条大马路，已经逐渐到了上班高峰期，逐渐能听到一些喧嚣的汽车鸣笛声。

阮芷慢慢转头看向身旁的人，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一种怅然感。

自从重逢以来，她和祁湛之间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不管再怎么不想承认，可五年的时间，确实已经将他们之间隔了一层轻薄不可见的纱，这层纱将他们分隔在了两个世界里，相顾无言。

“嗯，我知道了。”

阮芷释然一般点头，“我很抱歉没有在当时给你回复，我真的没有看邮箱，真的没有收到过这封邮件，对不起，让你在机场白等了。”

祁湛依旧低垂着头，没有吭声，显然他想听的并不是这个内容。

从阮芷开口的这一刻起，祁湛几乎已经可以猜到她的下文将会是什么，而这是他并不愿意接受的。

因此祁湛没有准备让阮芷继续往下说的意思，率先起身：“时间不早了，上班去吧，下次再谈。”

“祁湛，以前你总说我幼稚，可是你现在的做法并不比我成熟。”

阮芷不为所动，轻勾唇角。

祁湛起身的动作一僵，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任由她继续往下说。

“可能这就是注定的，不论是五年前的分开还是三年前的邮件，阿湛，我们早就已经错过了，回不去的。”

阮芷将这些话说出口，也不知道是在告诉祁湛，还是在警告自己。

他们已经错过了，不该再在错误的道路上做无用功，这种一眼就可以看见结局的事情，她学聪明了，不会再去触碰。

话音落地许久，也没有再听见祁湛出声。

那么这些话他应该也是认同了的吧。

阮芷没有多待，起身准备往另一边离开。

下一刻，身后传来祁湛略带嘶哑的嗓音，他缓缓喊住了她：“阿芷，如果我说我非不呢？”

阮芷顿住，没有回头，心头却是禁不住一颤，她从未见过祁湛有过如此坚定的一面。

她感受得到祁湛话语中透着浓切的不甘，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她：“凭什么要错过？你明明就在我面前，我凭什么要错过？”

光是一句话，她心里设下的所有防备在这句话里全然坍塌，溃不成军。

——“凭什么要错过？祁湛他分明就在我眼前，我为什么不能抓住他？凭什么要错过？”

年少时，她倔强的脸庞上满是不甘示弱，稚嫩的话语在她嘴里说出来仿若理所应当，让人找不到任何的借口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