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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扫了眼蕾蕾小姐,若不是事先知晓,这两人站在一起,谁都会当成兄妹的。
他们碰了下杯。
鬼使神差地,艾芙洛用力稍稍大了些,咣当一声溅起了小半杯酒,其中又有一小半洒在了罗贝特总督的衣襟上。
总督变了脸色:“这……这可真是诸神的安排呢。”
艾芙洛倒抽了口气。
完了,他准以为我是故意的,这种行为在哪里都是严重的冒犯。
我怎么能把这种事搞砸?还是在这样重要的场合,不知多少领主和贵族在看着。
她心下暗暗发誓,刚才所有祝酒的家伙,无论他是裘里人还是艾格兰人,都要狠狠揍上一顿。
但那也得等到宴会结束后了,现在要怎么办?
她听到自己战战兢兢地说道:“呃,总督大人,我,我,请原谅,我刚刚喝得太多了,绝不是有意冒犯。
对您的所作所为,我一直心存感激,并且早就期待能与您见面,我是非常非常尊敬您的……”
本来吵闹的大厅安静下来。
许多人都注意到了她与总督之间的异样。
他们或许没看到她把酒洒在了他衣襟上,但气氛的不同,这些精于世故的家伙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罗贝特大人面无表情:“等等,殿下,听您的口气,您认为今晚是我们初次见面?”
“呃?难道不是吗?”
总督摇头:“不是。
我们见过,那时的您和现在一样光彩照人,挥洒的汗水和满身的尘土丝毫也无损您的美丽,反而是值得自豪的勋章。
我就要狼狈多了,尽管如此,您还是没有以貌取人,请我喝了一桶麦酒,”
说到这里他终于忍俊不禁,“但可惜和现在一样,您没有拿稳酒桶。”
“啊!”
格蕾小姐在一旁嚷道,“难怪昨天找到您的时候,您满脑袋酒味,又说自己绝对没喝过酒。”
我什么时候请你喝过一桶麦酒?这个人怎么胡言乱语?正纳闷,罗贝特总督做了个双手捧住什么东西的手势,艾芙洛猛然醒悟。
“你,你,您,”
她伸手指着罗贝特总督,突然想起这又是个极其失礼的行为,慌慌忙忙把手放下,“您是昨天的——”
我都干了什么?我都干了什么?不仅被裘里的总督见到了自己灰头土脸的样子,以及和劳瑞娜之间夸张的嬉戏打闹,还把大半桶麦酒泼了他满头满身!
完全没脸可以见人了,艾芙洛险些拔腿就逃,不去管逃到哪里,反正越远越好。
好在她最终还是控制住了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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