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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穹的农场,卢可一直以来都有持续的照料,以白穹副官的身份。
所以当烟波到了的时候,迎接她的不是空城残垣,而是一个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个管理者,是当地人,白穹当时候找来的时候,可没想什么用他乡人管他乡事的道理,就只是单纯觉得这人足够理解当地环境,看起来也挺伶俐的,应该不错。
没想到日后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搞得她也没空再回来看。
不过这名唤阿鹰的管理者,倒没让她失望,这些年把这个农场管理的极好,每年每季的產量不仅够全农场的人吃饱喝足,还能有丰厚的剩馀农產品可以送回欧洲去给白穹。
后来卢可接手白穹的事务,就让他们不需要把这些多的农產送回来,看是要分送给农人,还是什么都好。
阿鹰也妙,他分配完穀物之后,他拿了多馀的水果、穀物酿起酒来。
别人家的酒都是酿来自给自足,就白穹家的农场酒多的可以当水喝。
原本是想等到酒酿好了,就送回欧洲,反正白穹是酒商嘛,这些酒肯定都有出路。
但没想到还没送回去,就让隔壁农场的人来买走了。
那农场的主人久久一次前来勘查,也不是先通知,那些欢迎他的食材,勉强凑的出来,但酒当然就不够了。
对方管理者怕给主人留下自己办事不力的感觉,急急的找阿鹰商量,然后,这些酒就以市价的三倍卖掉了。
从此之后,白穹家的农场每年不送农產品回欧洲了,改送白花花的现金。
柏秦是利用这一点进到农场里的,本来不是农场主人的话,是不能进去农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规矩。
但是他说要买下整个农场的酒,阿鹰立刻动摇了。
最后还是让金币蒙蔽了理智,开了门让他们进去,不过只有柏秦跟烟波,其他的船员得在海上等。
进了门,柏秦就跟着阿鹰到书房里谈价钱,把烟波看成一个小孩子一样,不让她参与议价,这样烟波倒是乐的轻松,开开心心的四处间晃。
棕櫚、椰子树、农地、牛羊。
远处的海浪声,农人的谈笑声,还有风吹过枝叶的沙沙声。
这里不像烟波想像中的那样具有异国风味,其实看起来也跟法国乡下的农场差不多,就是热了点。
虽然农场里该有的东西这里也一样不缺,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可能就是那一、两样木雕,看个几下也就没趣味了。
但她还是很有兴趣的东逛西看,多亏她长的一副孩子模样,这举动只让人觉得这是孩子好奇心重,倒也不算突兀。
甚至有妇人拿了小孩子在吃的玉米饼给她,她也胆大,不会说当地话,也跟人家比手画脚的,按照人家的举动沾了一口佐料,放进嘴里,一下子辣的眼泪鼻涕直流,舌头像是不是自己的了。
这模样让这妇人急急忙忙的端水给她,却又忍不住被烟波逗的哈哈大笑。
这些声音把原本在谈价钱的阿鹰跟柏秦引了出来,妇人的解释加上阿鹰的翻译,柏秦也忍不住扬起嘴角,问:
「还辣?」
烟波带着鼻音,口齿不清的答:「早不辣了,全都没感觉了。
」
这话又让眾人再一次的大笑起来。
「你活该,谁让你乱吃。
」柏秦凉凉的道。
烟波瞪了他一眼,默默的不吭声。
实在是舌头被辣到太难控制了。
不然她肯定还要辩解一番。
这件事情唯一的得益者是柏秦,因为烟波的捨命演出,一直砍不下来的酒价,让阿鹰在笑声中让步了。
买好酒之后,他们没留下过夜,就立刻啟程回欧洲了。
而这些酒,柏秦在塞维尔就脱手了,还小赚了一笔。
这里地处交通要道,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像这种东西有很多人愿意尝鲜,反而有市场,相对于此,威尼斯就保守许多了,这些东西带回去,赔比赚的机率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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