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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监区逐渐走入正轨,巡监之后,滕颖看了眼办公室墙上的表盘,下班了。
遂将电话拿出来,每每拨出电话的时候,滕颖的心总是提着的,但这一次,电话只响了一声便接通了,滕颖激动道:“强,我今天休息。”
“我知道,我已经到了你们的门口了。”
滕颖一惊,“真的啊!
我马上出去。”
挂断电话,滕颖换上便装,抄起包,“姐我男朋友接我来了,我先走了啊,您费点心。”
“赶紧去吧,多久没休息了。”
梦溪道。
停车场
滕颖看了几圈,没有看到孙玉强,咦人哪儿去了?
此时旁边一台豪车里面出来一个中年人,笑容满面的迎着滕颖走过来,“你好,腾管教。”
滕颖满脸问号的跟这人握手,“您是。”
“啊,我是温晓月的父亲。”
听这话,滕颖便知道什么意思了,这是从家里吃了闭门羹这会儿到这里围追堵截来了。
老爷子边打招呼,边回头嘱咐车里的司机将后备箱面的东西搬了出来,滕颖连忙制止,“我知道您的来意,您放心,在监狱我们会保证每一个服刑人员的权益,您女儿不会受委屈的,您放心吧。”
温父道:“您说的我都懂,我也放心,我相信政府,但是为人父母,总想为女儿做点什么,您看您这一降级,我们这心就不踏实了。
而且这也是我们自己的钱,从另一个范畴上来说,还是为监狱增收了。”
“这话是这么说,但是这里是什么地方,咱不能只为自己的女儿衣食着想,也得对她的未来负责吧。
而且,您女儿在分监区的表现我也跟你沟通了,确实不符合条件。”
此时,车里一名打扮讲究的妇女出来了,应该是温母,从后面使劲戳了一下温父,“你个死老头子,我都说了,哪儿有送礼送到人家单位门口的,坏事儿。”
随后对滕颖商量道:“姑娘啊,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回家谈,或者说你找个地方。”
“您就是去哪里谈东西我也不会收的,等您女儿表现好了,我自然会做出调整的。”
“通融,通融。”
“真不行,这是制度。”
说话间,又有一台车停了下来,下车的是一名穿着西裤,白T恤的中年男人,他先是往这边看了一眼,看有人犹豫一下,但还是走了过来,不用说一准也是同道中人,果然,那中年人打断温母,操着浑厚的声音,道:“你是滕颖?”
“啊,是的。”
温母见自己*话有些不高兴,“哎哎哎哎,有没有先来后到,没看我们商量事儿呢。”
中年男人脸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盯着滕颖。
温母还想理论,却被车里出来的温父拉住,温母不悦道:“哎,你拉我干什么啊。”
温父眨眨眼,“先让人家说吧......”
此时孙玉强不声不响的凑到了滕颖身边,“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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