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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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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圣女低低地笑了起来，像是迷惑，又像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ldo;你猜我是怎么下的决定？&rdo;

瑞伊听到自己用干涩的声音回答道：&ldo;火？&rdo;

&ldo;对，屠村，然后用火烧毁了所有被感染的村庄，不管那里是不是还有未被感染的人，还是已经被感染没有爆发出来的人，全部……死在了那场大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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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一直记得，有个小女孩，已经被感染了，她拉着我的袍角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我，问道：&lso;圣女大人，你是来拯救我们的吗？&rso;我一直没法忘记她的眼神，那么纯真那么信赖，就好像我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错了，我是来毁灭他们的……&rdo;

&ldo;也是那一天我才明白，自己身上背负着的，究竟是多么沉重而残酷的责任。

伟大、神圣、正义？这些词语从来都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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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圣女扯出一抹惨笑：&ldo;瑞伊，我们能做到的不是问心无愧。

而是，若干年后的你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你仍旧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就算再痛苦，也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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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隐居地回到神殿，瑞伊一直没有说话。

心情，无疑是沉重的，尤其是他知道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虽然他的抉择没有艾玛圣女那样的残酷，可是……也是一样的。

对于牺牲，他始终无法冷漠以对。

&ldo;格雷特，元素和魔法原本就是没有阵营的，也无关正义与邪恶。

即使学的是最危险最邪恶的黑魔法，我还是希望能将它用在正途上。

&rdo;瑞伊喃喃说道。

&ldo;我明白。

&rdo;骑士说道。

&ldo;我没有违背我的信仰，对不对？&rdo;瑞伊的声音有些脆弱和动摇，他抬头看着格雷特猩红的眸子，明明是代表了血腥与死亡的颜色，可是看着他的时候却永远是温柔而坚定的。

&ldo;你没有。

&rdo;

瑞伊笑了笑：&ldo;任何形式的牺牲，哪怕是顾全大局，也一样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有在付出应得的代价之后，姬尔女神才会真正宽恕我。

我只希望……我要付出的代价，不是你。

&rdo;

如果尘世间还有什么是他不可以失去的，那就是他的骑士。

他的骑士，是与他的信仰一样重要的存在。

‐‐‐‐‐‐‐‐隐居地，这就是个神棍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