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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页）

仙人是不过人间节日的。

一年对于他们来说，太过短暂，动辄几万年的寿命，也根本不会凡人一样在岁末除旧迎新。

拉开房门看外面，头顶是月色霜华，脚下是仙山府邸。

和家人围在电视前，吐槽春晚一年比一年拉垮的场景，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

姜晚晚感到一阵挫败和无力。

她一个人往外走，穿过大殿和登高楼，夜色下的碧宁山寂静如许，繁星缀在漆黑的苍穹，和她怀念的时空遥遥呼应。

脑袋里忽然响起好运来欢快的旋律，系统的声音轻快又热情洋溢。

【距离跨年倒计时还有1小时！

女配翻身系统提前给宿主拜年啦！

】

&ldo;家人啊！

&rdo;姜晚晚听到熟悉的乐曲和祝福，眼泪差点掉出来，&ldo;你们系统也过春节啊！

&rdo;

【对呀对呀，新春促销，商城跳楼打折，原价200金币的绝版法衣现在只要‐‐】

系统还没说完，就被姜晚晚无情地按了静音键。

狗系统，亏她刚刚还感动了一下。

&ldo;大半夜你站在这里做什么？&rdo;

远处有人影走进，影子被月色拉得细长。

待影子离近了，姜晚晚才看清那是灵羡。

他似乎刚从山下回来，风尘仆仆，待走近了，还能闻见他身上隐隐灼烧的烟尘味。

&ldo;我睡不着，随便走走啊。

&rdo;姜晚晚摊手道，&ldo;师兄又是从哪里回来？&rdo;

灵羡没有答话，擦过她身侧要走，却被她拉住了衣袖。

&ldo;那个……&rdo;她脸颊红红的，略带羞赧，&ldo;或许，你有去过人间吗。

啊，不是迷踪城那次，是以前……&rdo;

灵羡眸色动了动，却不着声色地拽回那片袖子，往后退了一步。

&ldo;什么意思？&rdo;

&ldo;哎呀……就是，就是……&rdo;姜晚晚支支吾吾地，半晌索性懒得迂回，&ldo;过年啊，人间岁末最后一天是除夕，要迎新守岁的，你有没有去过？&rdo;

灵羡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