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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来日时机成熟,他有的是机会手把手告诉对方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圆房。
“好了,再哭眼睛要肿了。”
周远洄没忍住在喻君酌耳朵上轻轻捏了捏,“此事原本只有本王和你知道,你若是再这么哭下去,旁人可就猜到了。”
喻君酌一听这话,当即把剩下的眼泪憋了回去。
此时,跟在后头的一大帮子人都到了将军府。
周远洄把成郡王和祁丰拦在了外头,只放了周榕进屋。
周榕今日也吓得不轻,跑进屋一看喻君酌还活着,这才放心。
“榕儿今天好害怕,哥哥流了好多血。”
周榕拉着喻君酌的手,也不敢往他怀里蹭,只趴在床边小声倾诉:“下次,榕儿帮哥哥一起吃。”
小家伙还不能解为什么喻君酌吃了海蛎子会流鼻血,他觉得那东西八成有毒。
当时喻君酌买了本想和他一起吃,但他不喜欢吃,最后那二十个海蛎子才悉数进了喻君酌的肚子。
所以他觉得,下次他一起吃,就能替喻君酌流一半的血。
“下次咱们不吃了,我再也不吃海货了。”
喻君酌道。
“哥哥,你很疼吗?为什么你眼睛这么红。”
喻君酌不愿回想起马车里那令人羞.耻的一幕,忙道:“哥哥不疼,哥哥是因为怕血才哭了。”
“榕儿帮哥哥捏捏耳朵,哥哥就不害怕了。”
周榕说着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在喻君酌耳朵上捏了捏。
喻君酌把人揽到怀里搂着,心道今日这海蛎子吃得可是真作孽啊。
厅外。
成郡王和祁丰均是一脸讪讪。
两人这会儿倒是把外衫都套上了,只是头发没来得及,湿乎乎一缕一缕地垂着,看上去跟刚从水里捞上来好不了多少。
“你们俩,跟本王过来。”
周远洄沉着脸把人带进了书房。
两个少年自知闯了祸,也不敢犟嘴,老老实实跟在后头。
“二哥,今日这事儿也不能全赖我。
要不是祁丰想教嫂嫂游水,一点事儿都没有。”
成郡王告状道:“嫂嫂可是你的王妃,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教的吗?我就跟祁丰说,教嫂嫂游水,也得是二哥教,轮不到他……”
“你还说我呢?要不是你自己跳海里了,我能跟着你进去吗?”
祁丰也是一脸不忿:“早知道君酌会去乱吃东西,我就该让你被淹死得了,谁愿意跳进去教你,你个白眼狼。”
“我可没求你,你自己跳的。”
“我不跳你这会儿都要收尸了!”
“那可不一定,我扑腾一会儿自己就学会了呢?游水是多难的事情吗?蹬蹬腿就行,还能把我淹死喽?”
“那么简单你咋喝了一肚子水呢?没把你撑死!”
周远洄烦躁地拧了拧眉:“够了。”
两人顿时噤声,不敢再吵。
“殿下,君酌没事了吧?”
祁丰小声问。
“二哥你看他,竟然直呼嫂嫂大名。”
“我叫君酌名字怎么了?他嫁到王府我就不能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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