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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瞄了眼脏兮兮的小七,得意地对巡捕说道:“少爷还在等我复命,你俩给张局带个话,今晚赵府设宴请他准时赴约,这个道士好好审审,别是啥人贩子。”
少年前脚刚走,两名巡捕立刻收枪,高个子对着门口啐了一口:“道长勿怪,兄弟们也是迫不得已,这人是赵家小少爷的书童,我们张局以前是赵府家丁。”
略矮之人插话道:“呸!
大清都亡国多年,这帮旗人还活在梦里,要不是张局有颗感恩的心,狗屁赵家早没了。”
高个子叹了口气:“你这猫天生异瞳,难怪被赵家少爷惦记,他家可是正蓝旗,其父做过尚书,见识非凡......”
两人七嘴八舌,林浩明白赵家的来头,也知道二人为何对他这般客气,原来二人之前租住房子不干净,每晚都听见有人唱戏,搬家也无用,最后去道观才得以解决,从此对道士格外尊重。
林浩装作一脸沮丧的样子,给二人各送了一张平安符,抱着小七和他们一起退房离开。
旅社位于前门车站边上,左边是各国使馆,右边是一片商业区,夜幕亮起的灯火将广场点缀的格外漂亮。
拎着给茅山众人的礼物,林浩带着小七七拐八绕走进一条幽暗的胡同,再出来他两手空空,变成一个三十来岁纹着蛟龙的黑脸大汉。
回到原来居住的旅社,重新办理入住,进入房间林浩便插上门栓,盘坐在床上感受大黑和纸人的气息。
林浩换了件衣服给自己贴了张隐身符便从窗户溜出旅社,根据感应的没多久便来到一座大气的院子前。
此时院子中门大开,戴着瓜皮帽的少年陪着一位身披黄马褂的青年弯腰迎接着一位位贵宾。
这些所谓的社会名流有的穿着和服,脚踏木屐,有的西装革履,金发碧眼,他们敷衍的与青年打过招呼,趾高气昂穿过中门,贪婪地看着眼亭台楼阁。
林浩随着宾客,从中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穿过屏风很快便来到一间富丽堂皇的大厅,厅内身姿婀娜的侍女身穿旗袍,端着酒水穿插在人群中。
林浩摇了摇头,一边躲避人群,一边感应大黑的位置。
来到后院,穿过假山绕过池塘停留在一处厢房前。
厢房门窗紧闭,门口站着两个手持大刀的彪形大汉,林浩绕到房子侧面,用小刀拨开窗户的插销,一个翻身跳了进去。
大黑慵懒地趴在一个宽大的铁笼里,圆鼓鼓的肚皮伴随着呼吸做着规律的起伏,它身旁匍匐着几只颤颤巍巍的猫咪。
这些猫各式各样,有蓝胖子,有美短,有布偶,也有田园,它们震惊地看见笼子上的锁头自动掉落,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反而将身体向大黑身边摞了摞。
林浩在大黑的屁股轻轻地上拍了一巴掌。
大黑忽然惊醒,喵的一声跳了起来,脑袋撞的笼子哐哐作响。
林浩连忙隐身符贴在大黑脑门,这才将它抱在怀里。
大黑的凭空消失吓坏了众猫,它们弓着身子,浑身炸毛,冲出笼子这才发出阵阵猫叫。
大黑感受到林浩的气息,疯狂地用它长满倒刺的舌头亲昵的舔着林浩的脸颊。
门口的大汉听见房内动静,一人坚守房门,一人迅速冲入房间查看情况。
林浩趁着大汉开门的瞬间从大汉头顶跃了出去。
不多时整个宅子乱成一团,一队队家丁护院打着火把东奔西走。
林浩则在大黑的带领下来到假山深处,大黑指了指假山下方。
林浩摇头:“不行,我是道士不能做打家劫舍的勾当。”
大黑愤愤地用前爪指了指外面慌乱的人群,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林浩恍然大悟:“哦,你是说他们绑架了你,这是给你的赔偿?”
大黑用力地点了点头。
林浩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点头说道:“有道理,不论何时绑架都是重罪,我们可以不追究但他们必须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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