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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们这些环游魔法使,到头来还是逃不出要拜访当地魔法协会的命运啊~”
陶奇微微仰头,望向那片澄澈如洗的碧蓝天空,阳光穿过她蓬松的红发,在肩头投下细碎的金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又无奈的感慨,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被风轻轻扬起的绸带。
空站在一旁,唇边漾开一抹浅浅的笑,眼底藏着几分顽皮的促狭:“噢?可刚才,不正是陶奇你主动提议,要我们跟着安娜去魔法协会跟进这件事的吗?”
她的声音清清脆脆,像水珠落在玉石上,恰好戳中陶奇话里的小矛盾。
安娜闻言,下意识地低下头,指尖轻轻绞着湿透的泳衣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这件事,确实是我连累大家了。”
潮湿的水汽从泳池边漫过来,沾湿了她的脚踝,像一层无声的歉意。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宝第一个摇着毛茸茸的脑袋反驳,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声音里满是不认同,“我们是伙伴啊!
而且很多时候,问题压根就不全在你身上,是这破环境逼出来的!”
它说着,还用爪子愤愤地拍了拍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透站在一旁,看着安娜低垂的眉眼,尽管心底方才那点因星护外套而起的醋意还未完全散去,还是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尽力安抚。
只是他的语气里,难免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以后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多留点心眼。”
“无论是贩卖加了人工色素的肥料的商人,还是这次贩卖劣质水枪的商人,他们的目的只在乎捞钱。”
透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摊贩的招牌,那里正挂着花花绿绿的假货广告,“不是所有人都能一直当好人,很多商人理所当然也不可能秉持着初心,反而会被利益捆绑,鬼迷心窍。”
话音未落,塞尔文突然向躲藏在暗处的人使了个隐晦的眼色。
刹那间,十几个身影从周围的遮阳棚后、假山石缝里窜了出来——他们都披着长长的暗色外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脸上戴着狰狞的鬼脸面具,有的嘴角裂到耳根,有的眼眶嵌着猩红的假眼珠,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瞬间将众人团团围住。
一个面具人快步走到塞尔文身边,手里握着一块灰黑色的方椭圆石。
那石头表面布满细密的、如同血管般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沉闷的光泽。
他将石头轻轻贴向塞尔文被水形手铐锁住的手腕,不过一瞬,辰赋用魔法凝聚的水铐竟像冰雪遇热般迅速消融,化作几滴水珠滚落,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哼,别以为你们有魔法就了不起。”
塞尔文活动着恢复自由的手腕,脸上露出得逞的狞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你们不过是些涉世未深的年轻人,未必能赢过我们。”
辰赋脸色一沉,立刻抬手凝聚魔力。
几道粗壮的水柱从旁边的泳池里冲天而起,在空中扭曲着化作坚韧的水绳,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那伙面具人缠去。
然而,就在水绳即将触碰到他们的瞬间,那些人手里的方椭圆石突然亮起暗紫色的光,如同一张无形的网,辰赋的水绳撞上光网,瞬间溃散成漫天水珠,淅淅沥沥地落下来,打湿了众人的头发和衣服。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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