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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学了什么法术?”
小道士奶声奶气的答道:“师父说,他所学不是玄门正宗,怕耽误了我,只传授了养气的功夫,希望我以后能有个机缘。”
王崇微微一笑,并不接话,他可不想做这个小道士的“机缘”
。
元阳剑诀是他冒了生死干系,千辛万苦的偷来,如何肯白白教人?天蛇王经他倒是不吝传授,可也得杨拙真师徒真敢去学,这般邪门的法术,炼成之后,虽然威力不俗,可也后患无穷。
小道士见这位唐公子不曾接话,心下闷闷不乐,带了王崇到了自家观中,就跑去后面生闷气去了。
杨拙真正在指点大徒儿,他设了一座法坛,正在手把手教大徒弟,如何步罡踏斗。
这座道观甚小,香火也不旺盛,平日颇为清净,故而杨拙真时常有暇指点徒儿武功法术。
老道士见王崇来了,让杨明远自行练习,急忙迎了过来。
王崇眼尖,瞧出来杨拙真设下的乃是六阴鬼马坛,乃是旁门修炼六阴索的法门,这等旁门法术,他举手便可破去,也懒得多瞧。
王崇哈哈一笑,说道:“道长面上有些急迫,可是有什么事儿?”
杨拙真叹息一声,说道:“唐公子也是有道行之人,早就瞧破了老道的行藏,有些事情便不必瞒了。
我确是为一件事烦忧,若是唐公子肯帮衬一二,老道或可过此难关。”
王崇微微一笑,也没一口答应,笑着说道:“杨道长且分说一二?”
杨拙真见这位“唐公子”
没有一口拒绝,已经是微微放落了心思,解释道:“老道出身乃是小门户,我师父只收了两个徒弟,我还有一位师兄,叫做孟兮航……”
王崇听得此处,忍不住笑道:“可是两师弟反目成仇了?”
老道士颇有些嗟吁,叹了口气,说道:“师门蒙羞,确是跟师兄不睦!”
听得老道士杨拙真直承是师兄寻仇,王崇一笑说道:“你们两家谁人对错,须得跟我说一说,我须只帮道理,不帮交情。”
王崇这么说,非是他有什么规矩,是有意无意营造出自己乃是名门正派的假象,免得被人窥破底细。
杨拙真急忙叫道:“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老道士不敢欺瞒良心。”
老道士当下就把自己师门的事儿说了一遍。
他师父乃是旁门,但也练有几门法术,写就了一卷符本,临死前让两个徒弟选择,一个继承他的道观,一个继承他的符本。
师兄贪恋道观富庶,就选了继承师门基业,杨拙真自然选了符本,另外寻了一处道观挂单。
本来两师兄弟各安本份,头几年倒也无事,后来杨拙真的师兄似乎遇到了什么为难,几次送书信来,让杨拙真把符本借他,杨拙真自然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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