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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夏握住秦清的手,笑道:“不是她显老,是我夫人真的很年轻。”
秦清捋了捋鬓边的碎发,轻声道:“都快五十的人了,还年轻什么?”
云夏笑道:“我瞅着这位姑娘明明才二十五。”
秦清抿嘴笑起来,半天叹道:“你说我们女人这一生图的什么?说起来,豆豆妈的名字我都不知道,整天豆豆妈豆豆妈,要不就是楚大嫂,要不就是政委家的……到最后,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云夏道:“我可是一直叫你秦清的,连盈盈妈都没喊过。”
秦清笑起来,纳闷道:“可你说怪不怪,饶是这样觉得不甘心吧,还是,还是盼望有一天,在我的墓碑上,能被刻着:云夏之妻。
哪怕没有我的名字也感到此生无憾了……”
说到这里想了想,又摇头道:“唉,我这人真是没救了。”
云夏摘了眼镜,又慢慢戴上,拉秦清道:“秦清,坐过来一点,离我那么远干嘛?我又不吃人。”
秦清看了看四周,甩手道:“够近了。
干嘛这么色迷迷的看人家啊?松开你的手,起开,别拉我。”
云夏死拽着不松手,笑道:“我看我自己的夫人还不行啊?秦清,秦清……”
秦清挣脱了跳到一旁,捂着耳朵跺脚道:“别叫我,越老越没正经了。”
夫妻二人说笑了好半天,警卫员过来说有人来探望首长病情,秦清听了忙把云夏推回医院门口,自己先回住所去了。
33晚饭的时候,秦清提着饭盒走到病房门口,听里头静悄悄的,便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
见云夏歪在床头,看着手中的一张信函发愣。
忽见秦清笑着站在那里,忙起身道:“你来了。”
说着随手把信函塞在了枕头下面。
秦清把饭菜摆好,扶着云夏去洗了手,两人对坐吃饭。
秦清道:“刚才听说家属的住处七月就能完工了,我想跟你商量,带着盈盈过来长住,这里的中学也不错……”
云夏道:“我不想你们两个跟着我受苦,这里气候又干又冷,除了我们这当兵的平常连个鬼影儿也见不着。”
秦清道:“要是见着鬼影才真的吓死人呢。”
云夏笑起来,夹了块排骨放在秦清碗里,道:“其实孩子历练历练也没什么,只是你,这才几天,吸了三回氧了。”
秦清抿嘴浅笑,低头道:“还不都怪你,就连豆豆妈都说我越来越娇气,整天打趣我,说,瞧瞧云司令把你惯的,恨不能包在绸缎里养。”
云夏哈哈大笑起来,急的秦清用筷子敲他手道:“小声点,隔壁有病人呢。”
云夏收了笑声,却不住点头称赞豆豆妈说的好。
秦清坚决道:“反正我就要来这里……你要不同意,就说明,说明你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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