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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姜尚尧一丝丝敛去脸上的笑意，停了手上的筷子思忖数秒说：&ldo;没说什么事？&rdo;

姚雁岚关上门，担忧地望了他一眼，轻轻对弟弟说：&ldo;姥姥在呢。

&rdo;

姚景程做个鬼脸，也小声说：&ldo;姥姥哪懂我们这些事？&rdo;说着跺跺脚上的雪，喊了声姥姥，抓起姐姐的筷子夹了块肉喂进自己嘴里，含含糊糊说：&ldo;没说啥事，再说了，我在德叔面前就一&rdo;他比比自己的尾指指尖，&ldo;有话会对我说？&rdo;

姜尚尧缓缓点了点头，&ldo;你也别和他们乱说话，我自己的事忙不过来，他们那些更没功夫搭理。

&rdo;

晚饭后，他陪姥姥看完新闻联播，然后帮姥姥调到地方台，自己拿了证劵报在一边坐下。

姥姥是小燕子的忠实粉丝，每逢赵薇出场便把老藤椅往前移几分，直到挡住电视屏幕。

姚景程哇哇大叫：&ldo;姥姥，你也给我看几眼吧。

&rdo;

姥姥跟小孩似的满脸不乐意，&ldo;做你的作业去，连姥姥也欺负上了。

&rdo;

&ldo;我就只看一眼，就十分钟。

&rdo;姚景程申述：&ldo;就许你喜欢小燕子，不许我喜欢了？&rdo;

姚雁岚在厨房洗碗，探出半个脑袋取笑弟弟：&ldo;你不是喜欢单眼皮女生吗？怎么又变了？&rdo;

六只眼瞩目之下，姚景程拿一只手撑住半边额头故作从容，&ldo;看电视，大家看电视。

&rdo;

姥姥按捺不住好奇，问：&ldo;程程‐‐&rdo;

姚景程捂住半边脸哀嚎：&ldo;姥姥，你就别问了。

不是我姐撺掇我去表白，我能丢那么大的人？&rdo;

姥姥不迭询问：&ldo;喜欢上谁家姑娘了？怎么说一半藏一半的？和姥姥老实说，喜欢……&rdo;

姚景程倏地跳起来冲向房门：&ldo;我回我屋写作业去。

&rdo;

大门砰一声关上，姜尚尧和雁岚相视而笑，他问：&ldo;洗好了？我进去看报纸，你功课做好了没有？&rdo;

雁岚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见姥姥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电视前，抿嘴一笑，无声回他说：&ldo;等等就来。

&rdo;

姜尚尧回到自己阳台封闭而成的小房间，扭亮了床头的灯摊开报纸。

他涉足股票是从去年开始，不过是因为同事的狂热才激发起他的好奇心，参与的时机又适当，恰逢九七回归，小赚了一笔，自此一发不可收。

他工作时间短积蓄并不多，再加上天性沉稳，那次小赚后不敢再投入，也因此避开了九七至今的熊市。

可这一年多来，他也没闲着，床头摆的一排证劵财经书籍，从入门到专业类，被他翻阅无数遍。

他读书时成绩仅为中流，唯一的天分表现在音乐课上。

中学时的声乐老师是在大城市工作过的，曾经在他做出高中毕业便工作的选择后不无惋惜地痛说&ldo;一把好嗓子‐‐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