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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凌听得脑子嗡嗡的。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听了不知道多少。

回去的时候策凌的脚步都有些虚，不过仍旧尽量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直到深夜，月头高挂，安静极了，策凌从睡梦之中猛地起身，抓住了身旁人。

六公主也被这一遭，弄醒了。

“你怎么了？”

“公主……”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那只是梦。”

“是啊，只是梦。”

说着他抱住了六公主，“只是梦，是假的，假的。”

胤褆感觉自己这一辈子，按照胤祉的话来说，那就是陪跑。

不，陪跑也谈不上，因为皇阿玛打一开始也没打算让他跟着太子跑。

打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早年，很多时候，他却是能够感觉到明明自己也是有机会的，而且有极大的机会，当每次替皇阿玛办事的时候，甚至感觉到了手握大权的感觉。

再看看从小到大都压在自己头上的胤礽，那实在是不由得升起一种凭什么的感觉。

凭什么呢？

论文，他不比老二弱。

论武，更是有军功在手。

老二有吗？

他只有一个嫡子的身份！

就因为他是皇后之子，他就永远比不上，永远压他一头，凭什么？

这句话萦绕着胤褆不知道多少年。

午夜梦回的时候，甚至都想着。

年轻气盛，压不住心中所想的时候，那简直更甚。

嫉妒之心，溢于言表。

娶妻之后，稍微好了些，但是这些东西仍旧不会消散。

直到他能够听见胤祉的心声，就这里面的愤怒之心，那可不是一丁半点。